湖光倒浸玻瓈冷,湖水弥漫几千顷。
中有峰头玉井莲,靓理凝妆照秋影。
湖边老翁尘外仙,鹤发萧萧垂满肩。
手扶兰桨暂容与,为我拊髀陈当年。
当年四海无虞日,桴鼓不鸣风浪息。
老蚌衔珠高射天,夜夜寒芒耀奎壁。
奎壁联辉清夜长,美人亭上掬珠光。
春秋一经究终始,重在黜霸先尊王。
江淮风俗近淳古,米谷年丰贱如土。
惊犬何曾吠暮村,多材已觉登天府。
后来明珠归海东,野鸥摇荡月朦胧。
画船尽日载歌舞,满眼娇云花斗红。
娇云满眼观不足,绿柳新蒲戏双玉。
公子新裁描绣衣,馆娃学写连珠曲。
曲谱渐繁愁渐多,夕阳流水竟如何。
一朝万事随转烛,伐鼓鸣钲战舰过。
战舰飞来截湖水,彩帜牙樯半空起。
列郡摧残灰烬馀,生民痛死沟壑里。
老翁既言长叹嗟,侧身摇望日西斜。
杀气凭陵氛翳合,散为愁云东向遮。
我闻老翁如此语,暂尔停舟坐修渚。
圣人有作朝明堂,五日一风十日雨。
古来治乱信有时,天运岂以人力为。
终见明珠出海底,致彼俗尚还熙熙。
翁闻我言不肯住,浪采蘋花入云去。
回看天地两茫茫,欸乃酣歌隔烟树。
珠湖篇,明代,汪广洋,湖光倒浸玻瓈冷,湖水弥漫几千顷。 中有峰头玉井莲,靓理凝妆照秋影。 湖边老翁尘外仙,鹤发萧萧垂满肩。 手扶兰桨暂容与,为我拊髀陈当年。 当年四海无虞日,桴鼓不鸣风浪息。 老蚌衔珠高射天,夜夜寒芒耀奎壁。 奎壁联辉清夜长,美人亭上掬珠光。 春秋一经究终始,重在黜霸先尊王。 江淮风俗近淳古,米谷年丰贱如土。 惊犬何曾吠暮村,多材已觉登天府。 后来明珠归海东,野鸥摇荡月朦胧。 画船尽日载歌舞,满眼娇云花斗红。 娇云满眼观不足,绿柳新蒲戏双玉。 公子新裁描绣衣,馆娃学写连珠曲。 曲谱渐繁愁渐多,夕阳流水竟如何。 一朝万事随转烛,伐鼓鸣钲战舰过。 战舰飞来截湖水,彩帜牙樯半空起。 列郡摧残灰烬馀,生民痛死沟壑里。 老翁既言长叹嗟,侧身摇望日西斜。 杀气凭陵氛翳合,散为愁云东向遮。 我闻老翁如此语,暂尔停舟坐修渚。 圣人有作朝明堂,五日一风十日雨。 古来治乱信有时,天运岂以人力为。 终见明珠出海底,致彼俗尚还熙熙。 翁闻我言不肯住,浪采蘋花入云去。 回看天地两茫茫,欸乃酣歌隔烟树。
元明间扬州府高邮人,流寓太平,字朝宗。少事余阙,通经学,善篆隶,尤工诗歌。元末举进士。朱元璋召为元帅府令史,历江南行省都事、江西行省参政,入为中书参政。洪武四年,为右丞相。为人宽和自守。后以胡惟庸党案......
元明间扬州府高邮人,流寓太平,字朝宗。少事余阙,通经学,善篆隶,尤工诗歌。元末举进士。朱元璋召为元帅府令史,历江南行省都事、江西行省参政,入为中书参政。洪武四年,为右丞相。为人宽和自守。后以胡惟庸党案......
桂阳本觉院以屯将兵住持舜长老于前山松竹深处结草庵居之求诗拟而不与。宋代。郑刚中。咫尺楼台是上方,问师何事此中藏。 解颐谓我随缘好,不欠中庭一炷香。
鸿渐后宦游广中有诗云不羡黄金盏不羡白玉杯不羡朝入省不羡暮入台千羡万羡长江水曾向章华亭下来予自章台谪广右荆渚间巡尉督迫良遽窃赋小诗。宋代。郑刚中。自讼缧囚深负罪,不须醉尉苦相催。 有如陆羽须惊羡,我向章华亭下来。
老翁真个似童儿汲井埋盆作小池退之句也去岁用此尝为小诗云半区茅屋裹疏篱无地容盆作小池只有案头翻笔墨老翁仿佛似童儿邻舍老近以石方盆见借可容水三升置小鱼其间终日观之不厌复借退之全句成一绝。宋代。郑刚中。谁镌紫石仅如斗,我贮清泉将作池。 养得小鱼终日看,老翁真个似童儿。
读杜子美三大礼赋。宋代。郑刚中。牢落长安赋就时,青苔到榻有谁知。 年逾四十犹无禄,笔下千篇只有诗。 风雨飘零长是客,干戈悲梗独忧时。 平生爱作惊人句,博得如今杜拾遗。
相识有遗予以紫石砚者谓是下岩石名曰玉斗予自湖南再转之岭畏行李重滞旧所用委弃不存正以无砚为窘得之喜甚且爱其名捧而戏之曰亚父后尔尚无恙耶为赋此。宋代。郑刚中。眼如鸲鹆色如肝,此语传闻谩有年。 李观匣中方念往,范增撞后岂知全。 临池欲试曾亲滴,把墨重看未忍研。 何幸却同郴笔句,贮云含雾到封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