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穹新泰运,帝迹发郢甸。
讴歌仰玄德,恭默受灵眷。
甘澍从宝舆,瑞日丽瑶殿。
宸景既昭晰,庆宵亦葱茜。
得一天下理,吹万群情忭。
渥恩流宇宙,丝纶迅风电。
扶听走衰白,喜极泪成霰。
毅皇昔开边,宇内轮蹄遍。
大阿忽所持,群妖竞方煽。
虐焰然不息,丰镐失诒燕。
悔从黄竹萌,痛自乌弓恋。
亨屯出雄断,休否席耆彦。
布濩神武震,灏噩人文绚。
奸如转石去,贤用拔茅荐。
外圉事櫜戢,内帑发馀羡。
鸿猷悉以举,丕构从此奠。
非心在黄屋,恫瘝惟赤县。
煌煌嘉靖治,不廑鬼方战。
崇极得辞圯,宜民见通变。
稽首诵尧言,万代永如见。
伏读嘉靖登极诏有述,明代,黄佐,皇穹新泰运,帝迹发郢甸。 讴歌仰玄德,恭默受灵眷。 甘澍从宝舆,瑞日丽瑶殿。 宸景既昭晰,庆宵亦葱茜。 得一天下理,吹万群情忭。 渥恩流宇宙,丝纶迅风电。 扶听走衰白,喜极泪成霰。 毅皇昔开边,宇内轮蹄遍。 大阿忽所持,群妖竞方煽。 虐焰然不息,丰镐失诒燕。 悔从黄竹萌,痛自乌弓恋。 亨屯出雄断,休否席耆彦。 布濩神武震,灏噩人文绚。 奸如转石去,贤用拔茅荐。 外圉事櫜戢,内帑发馀羡。 鸿猷悉以举,丕构从此奠。 非心在黄屋,恫瘝惟赤县。 煌煌嘉靖治,不廑鬼方战。 崇极得辞圯,宜民见通变。 稽首诵尧言,万代永如见。
明广东香山人,字才伯,号泰泉。正德十六年进士,选庶吉士,授编修。出为江西提学佥事,旋改督广西学校。弃官归养,久之起右春坊右谕德,擢侍读学士,掌南京翰林院事。与大学士夏言论河套事不合,寻罢归,日与诸生论......
明广东香山人,字才伯,号泰泉。正德十六年进士,选庶吉士,授编修。出为江西提学佥事,旋改督广西学校。弃官归养,久之起右春坊右谕德,擢侍读学士,掌南京翰林院事。与大学士夏言论河套事不合,寻罢归,日与诸生论......
观文与可学士画枯木。宋代。毕仲游。韦偃树石名天下,后日良工无及者。 任侯借我枯木图,石气苍茫若唐画。 画时只用床头笔,与可亲题是真迹。 霜皮合抱隐不彰,老盖支离存半壁。 梢摧骨朽心已穿,干烂龙鳞体犹瘠。 生意虽休根柢在,崛强杈牙倚天黑。 胶流断节文理深,笋枝剥落如针直。 坐久疑行古塞外,凌空惨淡千年色。 起身就视觉有神,不见笔痕惟淡墨。 岂徒挥洒无人似,苦节清风贫到死。 任侯珍重竟何如,不独画好心君子。 若使与可为俗流,枯木虽佳侯不收。
海内。宋代。毕仲游。海内儒生十七万,日诵诗书头白半。中有成名当路人,却视诗书犹弊券。 犹弊券,可奈何。劝君收泪莫零落,古往今来此辈多。
宿崇因寺十韵。宋代。毕仲游。山大石岩岩,平川沙莽莽。 深崖忽有路,一寺何高敞。 彼僧胡为知,迎我共攀上。 夜深眺前峰,百里如指掌。 诗翁旋沽酒,欲得咏今曩。 下笔皆珠玑,嗟予岂能仰。 往来气益乘,欲敌不敢往。 回笑尘埃人,何殊在罗网。 吟哦不自制,逸韵弥清响。 便可书壁东,留为异时赏。
感兴简欧阳仲纯兄弟。宋代。毕仲游。昔我来颍州,系马西湖滨。 颍州绝褊小,所爱民心淳。 中间入南国,八载寄寿春。 去颍无十舍,土风已顽群。 从兹重所处,不敢择要津。 迁徙虽未固,常愿为颍民。 今者伯氏来,得官邑相邻。 民愚少斗讼,所讯由饥贫。 吏戆不识字,况复能舞文。 惟有租与贷,未免劳躬亲。 而我无官事,独得颐精神。 日高偃空房,睡足方欠伸。 日暮近灯烛,诵书忘冠巾。 懒来起复坐,自在如闲云。 忆昨游京师,交友千百群。 贤否未可辨,正直惟仲纯。 仲纯年始壮,气概雄三军。 文章不待学,下笔如千钧。 饮酒或一醉,万物如埃尘。 近过颍州见,颜色弥清醇。 兄弟亦相遇,磊落皆奇人。 邀我上书堂,为我拂素茵。 呼奴正大案,食饮罗甘辛。 论议不惜口,彼此从天真。 夜川月色黑,笑语犹相闻。 丈夫各有志,大者思经纶。 其志苟未得,不如安其身。 何时买锄犁,耕凿颍水垠。 颍鲤如可钓,持竿就漪沦。 相逢俟头白,不复思淮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