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禹神功孰可拟,万水导之归一派。
滔滔江汉为朝宗,分破坤舆为两界。
朝烟暮霭难具言,一得凭观即疏快。
堂堂史倅文章伯,声若洪涛动澎湃。
豋山临水悼兴亡,诗句瑰奇韵尤怪。
当时未能陪杖屦,想像风流尽堪画。
古今亦自重欢笑,醉摘头巾花树挂。
蓉城酒美风俗淳,绿橘霏微散香瀣。
天南地北江城客,从此好偿安乐债。
翻思巨猾旧相邻,心迹无聊时作噫。
区区刀笔何足论,自负巍峨益豪迈。
一方弗克知伪谩,二载何尝得真话。
岩廊步武皆若人,健土忽闻诛毒虿。
融融闾里发新欢,回首茫然事几败。
鹊来鸠去巢复完,急雨斜风任飘洒。
水边兴感遽多情,还笑书生性常隘。
豋君山述怀次史同知韵,元代,曹伯启,大禹神功孰可拟,万水导之归一派。 滔滔江汉为朝宗,分破坤舆为两界。 朝烟暮霭难具言,一得凭观即疏快。 堂堂史倅文章伯,声若洪涛动澎湃。 豋山临水悼兴亡,诗句瑰奇韵尤怪。 当时未能陪杖屦,想像风流尽堪画。 古今亦自重欢笑,醉摘头巾花树挂。 蓉城酒美风俗淳,绿橘霏微散香瀣。 天南地北江城客,从此好偿安乐债。 翻思巨猾旧相邻,心迹无聊时作噫。 区区刀笔何足论,自负巍峨益豪迈。 一方弗克知伪谩,二载何尝得真话。 岩廊步武皆若人,健土忽闻诛毒虿。 融融闾里发新欢,回首茫然事几败。 鹊来鸠去巢复完,急雨斜风任飘洒。 水边兴感遽多情,还笑书生性常隘。
元济宁砀山人,字士开。李谦弟子,笃于学问。世祖至元中为兰溪主簿,累迁常州路推官,明于决狱。延祐间历真定路总管,治尚宽简,民甚安之。五年,为司农丞,至江浙议盐法,置六仓,规定输运之期、出纳次序。至治间历......
元济宁砀山人,字士开。李谦弟子,笃于学问。世祖至元中为兰溪主簿,累迁常州路推官,明于决狱。延祐间历真定路总管,治尚宽简,民甚安之。五年,为司农丞,至江浙议盐法,置六仓,规定输运之期、出纳次序。至治间历......
淮人多食蛙者作诗示意。宋代。朱翌。淮人为水族,庖脍亦已巧。 田间有鸣鸡,性命得自保。 吴人口垂涎,捕取穷浩渺。 于吴产或多,于淮求则少。 要之业境会,食债良自绕。 予也家淮南,游吴尝草草。 平生下箸处,但觉皆羊枣。 不论赤鲩公,亦及长须老。 何况鼓吹部,可作钟鼎宝。 世间多空中,所见徒有表。 至美不外示,鱼鳖岂皆好。 君看十月鹑,羽翼甚轻矫。 变化须臾间,不念旧池沼。 食鹑乃无言,食蛙或颦愀。 鹑蛙等无二,妄想自颠倒。 舌根无尽期,所得在一饱。 哀哉南路徐,食方说燖煼。 但俱供芋羹,不必着锦袄。 较之食疮痂,岂但能稍稍。
张翰惠书告窘。宋代。朱翌。伯龙营什一,抚掌鬼在侧。 燕公铸横财,地下万炉执。 贫富有物司,得失难智索。 我今竟日餐,或待门生设。 朝园斸菜根,暮火团松节。 黄奶坐上座,方兄行禁谒。 安能决馀波,可以润子箧。 俯视腰一围,何时解三篾。 荐福纵有碑,震雷即惊裂。 读我送穷文,还君乞米帖。
次韵胡明仲见寄二首。宋代。朱翌。柳州非国语,意恐乱诗书。 去草绝根本,立言推绪馀。 断疑先近似,反己问何如。 岁晚飘零甚,归欤指敝庐。
輶归自五羊得承可旧诗一编书其后。宋代。朱翌。君不见香山居士居洛阳,远借五寺收文章。又不见巢父诗卷何所藏,留之天地同久长。 铸金琢石非不强,金流石泐不可防。以人传人策甚良,世人顾未知其方。 我昔宦游凌大江,年少从君璧一双。胜时一咏同一觞,颇亦自愧抢榆枋。 劫火不肯留青囊,日往月来心不忘。大儿南归自五羊,袖中乃有万丈光。 伏而读之喜莫量,重到虎踞龙盘乡。今年贡舶早放洋,明珠大贝光溢箱。 答赐不敢烦吾皇,愿得君诗归献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