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舟在秋浦,策杖凌寒崖。
峰峦互回薄,水石相因依。
言寻蒋生径,遂扣扬子扉。
修篁罗高馆,芙蓉发山篱。
噭噭清猿啸,习习西风吹。
美人游不还,毋由敦佳期。
幸有琼枝树,可以慰相思。
扪萝陟丹磴,听泉坐翠微。
飞鸟既投林,白云亦知归。
况乃秋易老,白露沾人衣。
挥手布心腹,相期浮山陲。
好为谢尘鞅,毋令赏心违。
登书云台怀韩寅仲兼赠禹宝,明代,李云龙,维舟在秋浦,策杖凌寒崖。 峰峦互回薄,水石相因依。 言寻蒋生径,遂扣扬子扉。 修篁罗高馆,芙蓉发山篱。 噭噭清猿啸,习习西风吹。 美人游不还,毋由敦佳期。 幸有琼枝树,可以慰相思。 扪萝陟丹磴,听泉坐翠微。 飞鸟既投林,白云亦知归。 况乃秋易老,白露沾人衣。 挥手布心腹,相期浮山陲。 好为谢尘鞅,毋令赏心违。
李云龙,字烟客。番禺人。少补诸生,负奇气,一时名士多严事之。绌于遇,以赀游国学,卒无成。走塞上,客东莞袁崇焕所。时崇焕总制三边,威名大震,云龙在幕参其谋。既而崇焕死,遂为僧,称二严和尚。明亡,不知所终......
李云龙,字烟客。番禺人。少补诸生,负奇气,一时名士多严事之。绌于遇,以赀游国学,卒无成。走塞上,客东莞袁崇焕所。时崇焕总制三边,威名大震,云龙在幕参其谋。既而崇焕死,遂为僧,称二严和尚。明亡,不知所终......
欣州婴杵庙。清代。潘耒。古人贵成事,今人贵成名。 义声岂不美,躁取事或倾。 吾心在千秋,旦暮安足争。 太史佣法章,丙吉不自明。 生潼闻李善,卖卜有王成。 短棰诟楚隶,漏船舞吴兵。 奇巧千万端,权舆于杵婴。 精诚生智术,狡狯不足惊。 死生判难易,当时费权衡。 功成终下报,命乃鸿毛轻。 为难勿藉口,君子守其经。
经姜给谏墓作。清代。潘耒。青峰一曲抱愁云,中有先朝谏议坟。 往日儿童识邹浩,到今野老哭刘蕡。 山头树屋称残卒,地下戎衣见故君。 埋骨便为干净土,丰碑华表漫纷纭。
赠钱饮光。清代。潘耒。蹀血生还万里天,土床树屋尚依然。 笺余《易》象研朱细,踏遍云山著屐便。 久矣泥涂书亥字,凄其衰白感丁年。 谁怜灵武麻鞋叟,老向空山拜杜鹃。
万年桥。清代。潘耒。旧传吴胥门,有桥甚雄壮。 不知何当事,谄媚分宜相。 拆毁远送之,未悉其真妄。 兹来经秀江,巍桥俨在望。 横铺八九筵,袤亘数十丈。 石质尽坚珉,蹲狮屹相向。 皆言自苏来,运载以漕舫。 严老自撰碑,亦颇言其状。 始知语不虚,世事多奇创。 桥梁是何物,乃作权门饷。 鞭石与驱山,势力岂多让。 充此何不为,穹天一手障。 为德于乡里,或云差可谅。 不闻掠彼衣,而令此挟纩。 冰山一朝摧,籍没无留藏。 独此岿然存,千秋截江涨。 颂詈两不磨,功罪亦相当。 犹胜庸庸流,片善无足况。 吴山多佳石,胥江足良匠。 有能更作桥,旧式犹可仿。
画松歌为梅瞿山作。清代。潘耒。画松不难与松似,贵得寒空磊落意。一片梢云拂雪姿,巍峨迥与凡柯异。 梅君都官之后人,才华标格都绝尘。善画尤工作松树,寸管貌出千龙鳞。 孤根直干势奇矫,烟涛漠漠开清晓。直如白虹亘晴霄,怒如苍龙作鳞爪。 端如岩廊坐伟人,高如深林出遗老。一气淋漓入化工,千寻错落舒怀抱。 毕宏韦偃不可追,粉本岂是人工为。十年看松甫落笔,黄山万树为君师。 黄山之松信奇绝,太古以来无斩伐。十步蟠拿九步折,行空偃地无罅缺,支撑岩崖碍日月。 嗟我不得掉臂行游于其间,尘沙日夕雕壮颜。徒对慈仁两秃干,朝行婆娑暮忘还。 梅君何当访尔就茅屋。抱琴醉枕松根宿,看君作画题诗老亦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