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家见说十年前,冠盖欣同锦绣筵。
帝里九重瞻汉阙,客乡千里乐尧天。
香浮磁瓮春倾醴,火热山庖晓斫鲜。
醉后谁传砂法秘,振衣欲去且留连。
三月廿四日会饮于姚先生宗文家时在座者以斋黄先生文竹夏先生野亭沈先生仲良陈先生列坐以齿行酒侑食仰独山之高俯长淮之深燕笑一日之间有足乐者黄先生起论山川形胜因及曾杨之学赋诗一挥而就老成特达其何可及耶因次韵于,明代,郑真,名家见说十年前,冠盖欣同锦绣筵。 帝里九重瞻汉阙,客乡千里乐尧天。 香浮磁瓮春倾醴,火热山庖晓斫鲜。 醉后谁传砂法秘,振衣欲去且留连。
明浙江鄞县人,字千之。洪武四年举人。官广信教授。治经学长于《春秋》。与兄郑驹、弟郑凤并以文学擅名。尝取诸家格言,著为集传集说集论。有《荥阳外史集》等。...
传习录 · 卷下 · 门人黄省曾录 · 七。明代。王守仁。问“志士仁人”章。 先生曰:“只为世上人都把生身命子看得太重,不问当死不当死,定要宛转委曲保全,以此把天理却丢去了,忍心害理,何者不为?若违了天理,便与禽兽无异,便偷生在世上百千年,也不过做了千百年的禽兽。学者要于此等处看得明白。比干、龙逄,只为他看得分明,所以能成就得他的仁。”
传习录 · 卷下 · 门人黄省曾录 · 十。明代。王守仁。王汝中、省曾侍坐。 先生握扇命曰:“你们用扇。” 省曾起对曰:“不敢。” 先生曰:“圣人之学,不是这等捆缚苦楚的,不是妆做道学的模样。”汝中曰:“观‘仲尼与曾点言志’一章略见。” 先生曰:“然。以此章观之,圣人何等宽洪包含气象。且为师者问志于群弟子,三子皆整顿以对。至于曾点,飘飘然不看那三子在眼,自去鼓起瑟来,何等狂态;及至言志,又不对师之问目,都是狂言。设在伊川,或斥骂起来了。圣人乃复称许他,何等气象!圣人教人,不是个束缚他通做一般,只如狂者便从狂处成就他,狷者便从狷处成就他,人之才气如何同得?”
传习录 · 卷下 · 门人黄省曾录 · 五。明代。王守仁。一友问:“读书不记得,如何?” 先生曰:“只要晓得,如何要记得?要晓得已是落第二义了,只要明得自家本体。若徒要记得,便不晓得;若徒要晓得,便明不得自家的本体。”
传习录 · 卷下 · 门人黄省曾录 · 十三。明代。王守仁。何廷仁、黄正之、李侯璧、汝中、德洪侍坐。先生顾而言曰:“汝辈学问不得长进,只是未立志。” 侯璧起而对曰:“珙亦愿立志。” 先生曰:“难说不立,未是必为圣人之志耳。” 对曰:“愿立必为圣人之志。” 先生曰:“你真有圣人之志,良知上更无不尽。良知上留得些子别念挂带,便非必为圣人之志矣。” 洪初闻时,心若未服,听说到,不觉悚汗。
传习录 · 卷下 · 门人黄直录 · 八。明代。王守仁。先生尝谓:“人但得好善如好好色,恶恶如恶恶臭,便是圣人。” 直初闻之,觉甚易,后体验得来,此个功夫着实是难。如一念虽知好善、恶恶,然不知不觉,又夹杂去了。才有夹杂,便不是好善如好好色、恶恶如恶恶臭的心。善能实实的好,是无念不善矣;恶能实实的恶,是无念及恶矣。如何不是圣人?故圣人之学,只是一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