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书大雨,三日巳为霖。
如何方春时,终月常积阴。
淙空若泉泻,荡地成渊深。
曾无昼夜别,顾恐山岳沈。
疑是天上河,底漏不可禁。
傍无女娲石,欲补难为针。
又疑坎宫水,阳曜所不临。
何等大鬼物,戏把北斗斟。
谁笼三足乌,冷卧空桑林。
勾芒失权柄,羞耻啼盈襟。
枉杀几树花,恣许泥土涔。
或云天有意,欲使诛荒淫。
田谷彼何罪,芽颖当森森。
一粒且漂溺,不啻千黄金。
路绝吊客行,馁我忧巢禽。
风声怒打屋,寒气狞穿衾。
况我出山远,久次兹江浔。
嗟嗟岁月晚,悠悠金玉音。
无聊但诙笑,有得还歌吟。
莫怪旅愁甚,旅人千万心。
中春苦雨书怀,宋代,李觏,春秋书大雨,三日巳为霖。 如何方春时,终月常积阴。 淙空若泉泻,荡地成渊深。 曾无昼夜别,顾恐山岳沈。 疑是天上河,底漏不可禁。 傍无女娲石,欲补难为针。 又疑坎宫水,阳曜所不临。 何等大鬼物,戏把北斗斟。 谁笼三足乌,冷卧空桑林。 勾芒失权柄,羞耻啼盈襟。 枉杀几树花,恣许泥土涔。 或云天有意,欲使诛荒淫。 田谷彼何罪,芽颖当森森。 一粒且漂溺,不啻千黄金。 路绝吊客行,馁我忧巢禽。 风声怒打屋,寒气狞穿衾。 况我出山远,久次兹江浔。 嗟嗟岁月晚,悠悠金玉音。 无聊但诙笑,有得还歌吟。 莫怪旅愁甚,旅人千万心。
宋建昌军南城(今属江西)人,字泰伯,世称盱江先生、直讲先生。宋仁宗庆历二年(西元一〇四二年),举「茂才异等」不第,与范文正等友善,拥护「庆历新政」。倡立盱江书院(盱江在南城),教授生徒,从学者常数百人......
宋建昌军南城(今属江西)人,字泰伯,世称盱江先生、直讲先生。宋仁宗庆历二年(西元一〇四二年),举「茂才异等」不第,与范文正等友善,拥护「庆历新政」。倡立盱江书院(盱江在南城),教授生徒,从学者常数百人......
戏留次褒三十三弟。宋代。晁冲之。白下春泥尚未干,汴流更待小潺湲。 不知汝定成行不,寒食今无数日间。
王敦素许纸不至戏简促之。宋代。晁冲之。摩娑垢面戏陶泓,拂拭苍髯笑管城。 已与陈玄俱绝倒,从君更召楮先生。
陆元钧。宋代。晁冲之。我昔不知风雅颂,草木独以茶比讽。 陋哉徐铉说茶苦,欲与淇园竹同种。 又疑禹漏税九州,橘柚当年错包贡。 腐儒妄测圣人意,远物劳民亦安用。 含桃熟荐当在盘,荔子生来枉飞鞚。 羊俎异好亦何有,蚶菜殊珍要非奉。 君家季疵真祸首,毁论徒劳世仍重。 争新斗试夸击拂,风俗移人可深痛。 老夫病渴手自煎,嗜好悠悠亦从众。 更烦小陆分日注,密封细字蛮奴送。 枪旗却忆采撷初,雪花似是云溪动。 更期遗我但敲门,玉川无复周公梦。
客有驽马不肯借诗诮之。宋代。晁冲之。胡儿少欲立奇功,贵买西宛玉面骢。 金躞蹀微鸣蹑影,锦连钱不动追风。 庭槐洗立清阴下,沙路调行返照中。 出郭借人乘岂肯,自夸骑入大明宫。
复和少蕴内翰甥兼谢伯蕴通判兄再赠。宋代。晁冲之。西湖波浪还佳色,风物悲人老可惊。 游接竹林公对叔,梦迷春色我思兄。 酒沽鹦鹉杯行尽,诗傍蟾蜍研立成。 壮思不逢韩吏部,高名谁伴谢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