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繇西域渐中土,欲使群心皆鼓舞。
若颛梵语及胡书,昧者虽从明孰与。
其徒往往多材能,暗结时贤为外助。
远公自昔来庐山,夸逞莲花邀社侣。
吁嗟君子遭乱邦,舍此未知何处去。
迩来一行善记览,啮破乾坤寻历数。
或攻文苑掠芬香,辞则贯休笔怀素。
其馀曲艺与小诗,布在人间难悉数。
贤豪大抵多怜才,引致门墙无龃龉。
其人既重法亦尊,羽翼大成根本固。
我缘山谷见不远,缁褐憧憧尽愚鲁。
坐量此去朋党衰,纤缟焉能拒强弩。
去年有使自番阳,手藉一函来我所。
发函乃是缘概书,千字满前云缕缕。
众人饱食已用心,欲噍伯英肥美处。
当时名士嘉其能,长序短篇联绣组。
因思幅员千万里,如师之能更几许。
以儒辅释日益多,何恤区区一韩愈。
答缘概师见示草书千字文并名公所赠诗序,宋代,李觏,佛繇西域渐中土,欲使群心皆鼓舞。 若颛梵语及胡书,昧者虽从明孰与。 其徒往往多材能,暗结时贤为外助。 远公自昔来庐山,夸逞莲花邀社侣。 吁嗟君子遭乱邦,舍此未知何处去。 迩来一行善记览,啮破乾坤寻历数。 或攻文苑掠芬香,辞则贯休笔怀素。 其馀曲艺与小诗,布在人间难悉数。 贤豪大抵多怜才,引致门墙无龃龉。 其人既重法亦尊,羽翼大成根本固。 我缘山谷见不远,缁褐憧憧尽愚鲁。 坐量此去朋党衰,纤缟焉能拒强弩。 去年有使自番阳,手藉一函来我所。 发函乃是缘概书,千字满前云缕缕。 众人饱食已用心,欲噍伯英肥美处。 当时名士嘉其能,长序短篇联绣组。 因思幅员千万里,如师之能更几许。 以儒辅释日益多,何恤区区一韩愈。
宋建昌军南城(今属江西)人,字泰伯,世称盱江先生、直讲先生。宋仁宗庆历二年(西元一〇四二年),举「茂才异等」不第,与范文正等友善,拥护「庆历新政」。倡立盱江书院(盱江在南城),教授生徒,从学者常数百人......
宋建昌军南城(今属江西)人,字泰伯,世称盱江先生、直讲先生。宋仁宗庆历二年(西元一〇四二年),举「茂才异等」不第,与范文正等友善,拥护「庆历新政」。倡立盱江书院(盱江在南城),教授生徒,从学者常数百人......
过休休庵。明代。沈周。市闾隘处有祗林,怪是沿街客易寻。 枕聒鼓声嫌县近,门垂帘子觉家深。 焙茶火暖香浮屋,桁竹檐晴晓晒衾。 爱此老僧偏静得,尘埃中养出尘心。
题孔太守高州生祠碑。明代。沈周。民羸食阙官初到,壁破城残势莫全。 独马萧萧戈戟里,片言落落死生前。 身何我恤愁何贼,事在人为幸在天。 众叛尽归非却敌,功名不许子仪专。
烧丹道人。明代。沈周。真不能全道强名,东铅西汞诧煎烹。 痴人梦被黄金惑,浮世忙因白日生。 敝屦市廛双草健,破冠尘土一瓜横。 欺心玩弄神仙术,欺到死时心始平。
读渔父辞饮酒诗有感。明代。沈周。展书聊就纸窗明,楚晋亡机出一衡。 大厦隳颓何力起,厉阶层沓几时平。 灵均耿耿独醒死,陶令沈沈烂醉生。 千载文章共肝胆,令人长叹莫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