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雨闇穷山,道滑不可蹑。
隐几念投老,葛衣坐摇箑。
林端使者至,乃得德相帖。
佳惠致新茗,远来自闽笈。
吾闻北苑胜,不与群山接。
山下几千家,以此为生业。
新阳一日至,东风方猎猎。
百草尚勾甲,灵芽已先捷。
所采仅毛发,厥工巧烹燮。
甘泉列盎釜,炽炭浩旁叠。
修竹为之规,黄金为之梜。
形摹各臻妙,制作易妥帖。
至尊所虚伫,守臣方惕慑。
其上为虬龙,蜿蜒奋鳞鬣。
稍降乃交凤,文翼相盘跕。
函封趣北道,驿使互防挟。
四方老金玉,拟议谁敢辄。
屹屹健士儋,飘飘迅溪艓。
谷雨不及润,权门已盈箧。
带?体正方,葵华角仍擪。
始传盛王郑,后来止游叶。
大为权势迫,小或盗贼劫。
其间起斗夺,亦数冒刑槢。
南夷出重购,不惮浮海楫。
北虏比尤好,喜笑开胡睫。
岂不产邛蜀,岂不生楚叶。
厥品乃大戾,固难一理摄。
朱门厌酒肉,辩士厉舌颊。
儒生备夜诵,农夫困朝馌。
禅翁过工煮,老获空腹喋。
绮席梦腾腾,玉山头嶪嶪。
无馀乃尚可,非此意不厌。
一泛舌已润,载啜心更惬。
不惟豁神观,亦足畅烦惵。
清泠生肺肝,爽快胜抓镊。
孰不恃薏苡,伏波烦谤嗫。
孰不饮醇酎,伯仁忧腐胁。
祖逖敦雅尚,鸿渐未博涉。
君谟号精鉴,才翁亦相躐。
玉川七碗兴,令人解颐靥。
奇章两串赐,遗芳在图谍。
余昔喜宾客,为世困书牒。
轻重必酬酢,往来烦蹻蹀。
自从窜夷裔,所藏多败浥。
亦幸衰老年,数病脾气怯。
弃置在高阁,魂梦昏多魇。
拘病出湘汉,馀生若蝉蝶。
希夷有幽卧,刀剑销铓铗。
一榻就空旷,百骸得和协。
久已废翰墨,况复道游侠。
有味养元和,无物累吾嗋。
临风欲占谢,遥企山西惵。
德相惠新茶复次前韵奉谢,宋代,沈辽,暑雨闇穷山,道滑不可蹑。 隐几念投老,葛衣坐摇箑。 林端使者至,乃得德相帖。 佳惠致新茗,远来自闽笈。 吾闻北苑胜,不与群山接。 山下几千家,以此为生业。 新阳一日至,东风方猎猎。 百草尚勾甲,灵芽已先捷。 所采仅毛发,厥工巧烹燮。 甘泉列盎釜,炽炭浩旁叠。 修竹为之规,黄金为之梜。 形摹各臻妙,制作易妥帖。 至尊所虚伫,守臣方惕慑。 其上为虬龙,蜿蜒奋鳞鬣。 稍降乃交凤,文翼相盘跕。 函封趣北道,驿使互防挟。 四方老金玉,拟议谁敢辄。 屹屹健士儋,飘飘迅溪艓。 谷雨不及润,权门已盈箧。 带?体正方,葵华角仍擪。 始传盛王郑,后来止游叶。 大为权势迫,小或盗贼劫。 其间起斗夺,亦数冒刑槢。 南夷出重购,不惮浮海楫。 北虏比尤好,喜笑开胡睫。 岂不产邛蜀,岂不生楚叶。 厥品乃大戾,固难一理摄。 朱门厌酒肉,辩士厉舌颊。 儒生备夜诵,农夫困朝馌。 禅翁过工煮,老获空腹喋。 绮席梦腾腾,玉山头嶪嶪。 无馀乃尚可,非此意不厌。 一泛舌已润,载啜心更惬。 不惟豁神观,亦足畅烦惵。 清泠生肺肝,爽快胜抓镊。 孰不恃薏苡,伏波烦谤嗫。 孰不饮醇酎,伯仁忧腐胁。 祖逖敦雅尚,鸿渐未博涉。 君谟号精鉴,才翁亦相躐。 玉川七碗兴,令人解颐靥。 奇章两串赐,遗芳在图谍。 余昔喜宾客,为世困书牒。 轻重必酬酢,往来烦蹻蹀。 自从窜夷裔,所藏多败浥。 亦幸衰老年,数病脾气怯。 弃置在高阁,魂梦昏多魇。 拘病出湘汉,馀生若蝉蝶。 希夷有幽卧,刀剑销铓铗。 一榻就空旷,百骸得和协。 久已废翰墨,况复道游侠。 有味养元和,无物累吾嗋。 临风欲占谢,遥企山西惵。
宋杭州钱塘人,字睿达。沈遘弟。好学尚友,趣操高爽,不喜进取。用兄任监寿州酒税。神宗熙宁初,为审官西院主簿,监明州市舶司及杭州军资库。初受知于王安石,及安石当国,日益见疏。摄华亭县,以嫌夺官流永州,徙池......
宋杭州钱塘人,字睿达。沈遘弟。好学尚友,趣操高爽,不喜进取。用兄任监寿州酒税。神宗熙宁初,为审官西院主簿,监明州市舶司及杭州军资库。初受知于王安石,及安石当国,日益见疏。摄华亭县,以嫌夺官流永州,徙池......
依韵和张叔毅读柳先生文。宋代。强至。先生萧瑟半涂休,一跌青云不再收。 名压班行来众毁,笔镵造化起天雠。 王韦党破谁为地,柳播风殊愿易州。 庙食罗池今尚否,满编遗韵掩鸣球。
呈陆革进士。宋代。强至。鱼沫遇穷能一煦,莺声得意亦相求。 近来无复友朋义,独善颇为鱼鸟羞。 今日指心论皎皎,明朝掉臂逐悠悠。 世间唯我交夫子,忧喜同怀二十秋。
秋试甫期辄成短篇呈马公节裴进士光世。宋代。强至。妙誉相高耸一乡,士林注目看轩翔。 玉蹄骏欲腾先路,金距雄思擅旧场。 只待秋闱排甲乙,稳携晓砚写文章。 如今老将虽无勇,忆拔蟊弧尚激昂。
送同年周涛赴吉幕。宋代。强至。庐陵风物素称繁,幕府雄夸列郡间。 从事有才诗笔健,平时无警檄书闲。 清吟良足偿风月,曲宴应频醉髻鬟。 行矣功名及年少,未宜留意属江山。
依韵和郑中立秘丞将替写怀。宋代。强至。宰邑优游不足为,传家事业复能持。 政兼子产那专惠,学近康成最爱诗。 百里耕桑增日课,三年闾井见风移。 襟怀洒落恬荣进,清节从来畏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