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侯昔为州,岁旱庆霖雨。
夫君与方子,吟思共清苦。
不才辄继声,玉石愧同处。
赓酬自邦君,高歌遍幕府。
开编读英辞,风义恨修阻。
历年屈指八,阅守今已五。
温温刘苏州,扬仁美风土。
篇章极清新,操行到淳古。
去年掌胶庠,幸此荫德宇。
遇君来自西,暂作皋桥旅。
并游盍簪裾,良宴陪樽俎。
辱顾眼俱青,言诗多见与。
近当庚伏间,不雨病禾黍。
田乾如龟裂,一溉劳远取。
如惔沴气生,望岁群心沮。
园居虽闲旷,何处逃蕴暑。
使君忧悯深,雩祀以时举。
精诚祷祠下,若与神告语。
随车油云飞,阖境膏泽溥。
槁苗兴膴原,涸辙通别浦。
万轮水可汲,千笠草务去。
籼禾与稏稻,指期入我庾。
清晖登溪山,馀润满林圃。
中吴垂白叟,买酒相抃舞。
扫石邀良朋,清风快谈麈。
此时无一诗,欢意何以叙。
朝家日隆平,二圣保基绪。
施仁塞天渊,敷政皆尧禹。
旧臣留旦奭,新相拜房杜。
风和调舜琴,俗厚空周圄。
销变召泰和,协气应律吕。
吾侪夙承学,嘉庆幸亲睹。
相期美康平,复见颂多稌。
佳雨应祈因思昔年诸友作诗今再叙旧,宋代,朱长文,晏侯昔为州,岁旱庆霖雨。 夫君与方子,吟思共清苦。 不才辄继声,玉石愧同处。 赓酬自邦君,高歌遍幕府。 开编读英辞,风义恨修阻。 历年屈指八,阅守今已五。 温温刘苏州,扬仁美风土。 篇章极清新,操行到淳古。 去年掌胶庠,幸此荫德宇。 遇君来自西,暂作皋桥旅。 并游盍簪裾,良宴陪樽俎。 辱顾眼俱青,言诗多见与。 近当庚伏间,不雨病禾黍。 田乾如龟裂,一溉劳远取。 如惔沴气生,望岁群心沮。 园居虽闲旷,何处逃蕴暑。 使君忧悯深,雩祀以时举。 精诚祷祠下,若与神告语。 随车油云飞,阖境膏泽溥。 槁苗兴膴原,涸辙通别浦。 万轮水可汲,千笠草务去。 籼禾与稏稻,指期入我庾。 清晖登溪山,馀润满林圃。 中吴垂白叟,买酒相抃舞。 扫石邀良朋,清风快谈麈。 此时无一诗,欢意何以叙。 朝家日隆平,二圣保基绪。 施仁塞天渊,敷政皆尧禹。 旧臣留旦奭,新相拜房杜。 风和调舜琴,俗厚空周圄。 销变召泰和,协气应律吕。 吾侪夙承学,嘉庆幸亲睹。 相期美康平,复见颂多稌。
宋苏州吴县人,字伯原,号乐圃。仁宗嘉祐四年进士。以足病不试吏。筑室乐圃坊,著书阅古,名动京师。哲宗元祐中,召为太学博士,迁秘书省正字。著述甚富,六经皆有辩说。另有《吴郡图经续记》、《墨池编》、《琴台志......
宋苏州吴县人,字伯原,号乐圃。仁宗嘉祐四年进士。以足病不试吏。筑室乐圃坊,著书阅古,名动京师。哲宗元祐中,召为太学博士,迁秘书省正字。著述甚富,六经皆有辩说。另有《吴郡图经续记》、《墨池编》、《琴台志......
梓人传。唐代。柳宗元。裴封叔之第,在光德里。有梓人款其门,愿佣隙宇而处焉。所职,寻、引、规、矩、绳、墨,家不居砻斫之器。问其能,曰:“吾善度材,视栋宇之制,高深圆方短长之宜,吾指使而群工役焉。舍我,众莫能就一宇。故食于官府,吾受禄三倍;作于私家,吾收其直太半焉。”他日,入其室,其床阙足而不能理,曰:“将求他工。”余甚笑之,谓其无能而贪禄嗜货者。 其后京兆尹将饰官署,余往过焉。委群材,会群工,或执斧斤,或执刀锯,皆环立。向之梓人左持引,右执杖,而中处焉。量栋宇之任,视木之能举,挥其杖,曰“斧!”彼执斧者奔而右;顾而指曰:“锯!”彼执锯者趋而左。俄而,斤者斫,刀者削,皆视其色,俟其言,莫敢自断者。其不胜任者,怒而退之,亦莫敢愠焉。画宫于堵,盈尺而曲尽其制,计其毫厘而构大厦,无进退焉。既成,书于上栋曰:“某年、某月、某日、某建”。则其姓字也。凡执用之工不在列。余圜视大骇,然后知其术之工大矣。 继而叹曰:彼将舍其手艺,专其心智,而能知体要者欤!吾闻劳心者役人,劳力者役于人。彼其劳心者欤!能者用而智者谋,彼其智者欤!是足为佐天子,相天下法矣。物莫近乎此也。彼为天下者,本于人。其执役者为徒隶,为乡师、里胥;其上为下士;又其上为中士,为上士;又其上为大夫,为卿,为公。离而为六职,判而为百役。外薄四海,有方伯、连率。郡有守,邑有宰,皆有佐政;其下有胥吏,又其下皆有啬夫、版尹以就役焉,犹众工之各有执伎以食力也。 彼佐天子相天下者,举而加焉,指而使焉,条其纲纪而盈缩焉,齐其法制而整顿焉;犹梓人之有规矩、绳墨以定制也。择天下之士,使称其职;居天下之人,使安其业。视都知野,视野知国,视国知天下,其远迩细大,可手据其图而究焉,犹梓人画宫于堵而绩于成也。能者进而由之,使无所德;不能者退而休之,亦莫敢愠。不炫能,不矜名,不亲小劳,不侵众官,日与天下之英才,讨论其大经,犹梓人之善运众工而不伐艺也。夫然后相道得而万国理矣。 相道既得,万国既理,天下举首而望曰:“吾相之功也!”后之人循迹而慕曰:“彼相之才也!”士或谈殷、周之理者,曰:“伊、傅、周、召。”其百执事之勤劳,而不得纪焉;犹梓人自名其功,而执用者不列也。大哉相乎!通是道者,所谓相而已矣。其不知体要者反此;以恪勤为公,以簿书为尊,炫能矜名,亲小劳,侵众官,窃取六职、百役之事,听听于府庭,而遗其大者远者焉,所谓不通是道者也。犹梓人而不知绳墨之曲直,规矩之方圆,寻引之短长,姑夺众工之斧斤刀锯以佐其艺,又不能备其工,以至败绩,用而无所成也,不亦谬欤! 或曰:“彼主为室者,傥或发其私智,牵制梓人之虑,夺其世守,而道谋是用。虽不能成功,岂其罪耶?亦在任之而已!” 余曰:“不然!夫绳墨诚陈,规矩诚设,高者不可抑而下也,狭者不可张而广也。由我则固,不由我则圮。彼将乐去固而就圮也,则卷其术,默其智,悠尔而去。不屈吾道,是诚良梓人耳!其或嗜其货利,忍而不能舍也,丧其制量,屈而不能守也,栋桡屋坏,则曰:‘非我罪也!’可乎哉?可乎哉?” 余谓梓人之道类于相,故书而藏之。梓人,盖古之审曲面势者,今谓之“都料匠”云。余所遇者,杨氏,潜其名。
点绛唇 · 一夜东风。宋代。曾允元。一夜东风,枕边吹散愁多少。数声啼鸟。梦转纱窗晓。 来是春初,去是春将老。长亭道。一般芳草。只有归时好。
墨萱图 · 其一。元代。王冕。灿灿萱草花,罗生北堂下。 南风吹其心,摇摇为谁吐? 慈母倚门情,游子行路苦。 甘旨日以疏,音问日以阻。 举头望云林,愧听慧鸟语。
墨萱图 · 其二。元代。王冕。萱草生北堂,颜色鲜且好。 对之有馀饮,背之那可道? 人子孝顺心,岂在荣与槁? 昨宵天雨霜,江空岁华老。 游子未能归,感慨心如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