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齿落已惯,人闻亦寻常。
今年一齿杌,儿曹忽惊皇。
云此口之户,位称文学堂。
禄算系崇替,言音资品量。
不似颐颔间,亏残有遮藏。
咀嚼纵少利,形颜固无伤。
一笑谓儿子,汝言吾岂忘。
我本田舍子,传家只耕桑。
偶然诵书史,遂登文翰场。
懒散二十载,纡朱佩金章。
槁虚生蠹蟫,负乘来寇攘。
扁舟四千里,隆赫当秋阳。
亲交喜我还,我亦念旧乡。
炎焦夹醇酎,合沓钟胃肠。
致困诚有以,扶颠亦多方。
根柢既以拨,枝条孰能当。
翻思赤舌初,雷风挟冰霜。
傍观为缩颈,亲知走如狂。
生还自不意,敢复希太康。
齿缺患语讹,老韩方亦良。
复云妨贵仕,我已归农庄。
此外惟年寿,岂不在彼苍。
乳饮且百岁,我犹能糗粻。
所念齿发衰,壮志或少荒。
百里行未半,前途凛瞿塘。
青编有圣贤,绿野有稻粱。
持满自我力,干誉期尔行。
兹事苟不忒,吾生从短长。
存乎彼诚善,去也谁能防。
无为重戚戚,此物本太刚。
病齿欲脱儿辈忧之书三十韵以广其意,明代,顾清,我齿落已惯,人闻亦寻常。 今年一齿杌,儿曹忽惊皇。 云此口之户,位称文学堂。 禄算系崇替,言音资品量。 不似颐颔间,亏残有遮藏。 咀嚼纵少利,形颜固无伤。 一笑谓儿子,汝言吾岂忘。 我本田舍子,传家只耕桑。 偶然诵书史,遂登文翰场。 懒散二十载,纡朱佩金章。 槁虚生蠹蟫,负乘来寇攘。 扁舟四千里,隆赫当秋阳。 亲交喜我还,我亦念旧乡。 炎焦夹醇酎,合沓钟胃肠。 致困诚有以,扶颠亦多方。 根柢既以拨,枝条孰能当。 翻思赤舌初,雷风挟冰霜。 傍观为缩颈,亲知走如狂。 生还自不意,敢复希太康。 齿缺患语讹,老韩方亦良。 复云妨贵仕,我已归农庄。 此外惟年寿,岂不在彼苍。 乳饮且百岁,我犹能糗粻。 所念齿发衰,壮志或少荒。 百里行未半,前途凛瞿塘。 青编有圣贤,绿野有稻粱。 持满自我力,干誉期尔行。 兹事苟不忒,吾生从短长。 存乎彼诚善,去也谁能防。 无为重戚戚,此物本太刚。
明松江府华亭人,字士廉,号东江。弘治六年进士。授编修,进侍读。平生以名节自励。正德初刘瑾擅权,同邑张文冕附之为显宦,清即绝不与通。瑾衔之,出为南京兵部员外郎。瑾诛,累迁礼部右侍郎。前后请立太子、罢巡幸......
明松江府华亭人,字士廉,号东江。弘治六年进士。授编修,进侍读。平生以名节自励。正德初刘瑾擅权,同邑张文冕附之为显宦,清即绝不与通。瑾衔之,出为南京兵部员外郎。瑾诛,累迁礼部右侍郎。前后请立太子、罢巡幸......
题方务德静江所作雪观。宋代。张孝祥。昔日主人今法从,空留伟观古城隅。 邦人指点思遗爱,我亦先生屋上乌。
题蔡济忠所摹御府米帖。宋代。张孝祥。生前官职但执戟,身后一字万金直。当时雷霆下收拾,世间不复有遗逸。 上清虚皇手自择,编星为囊云作笈。流铃掷火守护密,君从何处见真迹。 知君定通玉帝籍,太微垣中赐馀墨。龙腾虎卧摹不得,想君神授五色笔。 江南钩锁腕中力,钗折屋漏千态出。整整十卷字犹湿,光彩激射海为立。 平生我亦有书癖,对此惝恍心若失。口呿汗下屡太息,十日把玩不得食。 作笺天公拜稽首,乞我此老生时一双手,为君痛饮百斛酒。 墨池如江笔如帚,一扫万字不停肘。
赋王唐卿庐山所得灵壁石。宋代。张孝祥。湘江竹深韶不传,后夔神禹飞上天。 泗滨之磬无人编,帝敕此宝沦深渊。 于乎不知几千年,奇形异质鬼所镌。 青虬赤虎遭缚缠,蹙筋怒爪身挛拳。 自从胡尘障中原,神物变化随霏烟。 金声玉振义不辱,六丁徙置康庐巅。 灵台星官未知处,但怪宝气干霄躔。 王郎斋居敷浅原,饮水泣血天所怜。 空山无人下群仙,似梦非梦或告旃。 扪萝独上果有得,失喜而惧心茫然。 百夫挽取自包裹,解衣更买蛮儿毡。 缄扃不肯乡人说,知我好古容观瞻。 焚香再拜娄叹息,安得致之天子前。 安得致之天子前,明堂郊丘备宫县。 调和正声荐上帝,箫勺群慝收戈鋋。 朝廷清明用耆哲,一律四海归陶甄。 凤皇来仪兽率舞,复古却到虞韶边。 是时赋公笔如椽,襞笺为草登歌篇。
刘倅示崇宁上舍题名翰林其父也。宋代。张孝祥。崇宁天子开皇极,发挥神谟诏群辟。十八学士天与力,攀鳞附凤才一日。 翰林尚书古遗直,不作三公奄窀穸。当时盛事刊乐石,后五十年已今昔。 令我再拜三叹息,尚有之子似世德,不羸其躬且赫奕。
谢刘恭父玉潭月色真石室之赐。宋代。张孝祥。玉潭月色冽以清,石室千里犹典刑。 何人遗我双玉瓶,武夷先生翰林卿。 约束风雨驱雷霆,长鲸夜吸川为倾。 明朝风止醉不醒,扁舟径度君山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