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驹日月驰,拱木霜露莘。
孤生望苍旻,永念负慈地。
内德不越阃,先铭欲存世。
以兹沥丹素,延首冀嘉惠。
大匠斡九京,篇成重覃思。
发函已百拜,陈庙复三喟。
石之表故阡,修麓出光气。
耿如瞻其亲,端用贻尔类。
道归统会阔,躬探玄颐秘。
云章开人文,天笔垂古制。
照照训典立,亹亹伦纪备。
遂登秦汉前,上与骚雅俪。
碑板落东南,贝玉失瑰异。
膏濡沦朽骨,黼藻被幽隧。
史职补王明,陋巷压高位。
馀波扬懿则,惧忝弗克嗣。
士恢宇宙心,学竟圣贤事。
整驾期远造,为基戒中坠。
岳峻尚可攀,海深安可计。
勖哉奉格言,没齿无敢替。
谢叶水心作先铭,宋代,赵汝谠,隙驹日月驰,拱木霜露莘。 孤生望苍旻,永念负慈地。 内德不越阃,先铭欲存世。 以兹沥丹素,延首冀嘉惠。 大匠斡九京,篇成重覃思。 发函已百拜,陈庙复三喟。 石之表故阡,修麓出光气。 耿如瞻其亲,端用贻尔类。 道归统会阔,躬探玄颐秘。 云章开人文,天笔垂古制。 照照训典立,亹亹伦纪备。 遂登秦汉前,上与骚雅俪。 碑板落东南,贝玉失瑰异。 膏濡沦朽骨,黼藻被幽隧。 史职补王明,陋巷压高位。 馀波扬懿则,惧忝弗克嗣。 士恢宇宙心,学竟圣贤事。 整驾期远造,为基戒中坠。 岳峻尚可攀,海深安可计。 勖哉奉格言,没齿无敢替。
宋宗室。居馀杭,字蹈中,号懒庵。赵汝谈弟。少与兄齐名。以祖荫补承务郎,历泉州市舶务、监行右藏西库。疏讼赵汝愚之冤,宰臣韩侂胄使其党胡纮攻之,坐废十年。后登宁宗嘉定元年进士,历官大理司农丞。与宰臣史弥远......
宋宗室。居馀杭,字蹈中,号懒庵。赵汝谈弟。少与兄齐名。以祖荫补承务郎,历泉州市舶务、监行右藏西库。疏讼赵汝愚之冤,宰臣韩侂胄使其党胡纮攻之,坐废十年。后登宁宗嘉定元年进士,历官大理司农丞。与宰臣史弥远......
临轩曲 其二十 (己丑)。明代。钱澄之。新恩初许禁中行,为谒先师阁吏迎。 再拜中堂前致谢,共称天子让门生。
髯绝篇。听司空耿伯良叙述,诗以纪之(戊子)。明代。钱澄之。髯昔东奔婺,本恃同官情。 婺州方举义,朱公建戎旌。 要髯共整旅,遂抗同官衡。 同官为隐忍,义军为不平。 护之还江上,因入方帅营。 马相久在幕,后至权稍轻。 计邀方帅欢,二竖还相争。 郁郁怀异志,遣谍潜归诚。 是时越守固,降表达燕京。 阴以国情输,还令虏增兵。 六月虏渡江,长跪江头迎。 贝勒久始信,涿州书乃呈。 叩头感且泣,誓死报圣清。 招降方与马,踊跃随长征。 自请五十骑,先克金华城。 跃马到城下,长啸颩胡缨。 昔闻朱公计,城西角易倾。 此来直攻瑕,炮火踏天轰。 须臾城西陷,戮及怀中婴! 耿君亦被系,望髯气正英。 贝勒酬髯官,悬称内院荣。 次第度闽峤,所过无草茎。 群酋罕肉食,髯至必大烹。 相顾笑且骇,每夜盘飧盈。 作歌劝酋酒,群酋饮必酲。 争言梨园伎,南来耳髯名。 髯起顿足唱,仿佛昔家伶。 有酋求学诗,唱和到五更。 晨起历诸帐,每谈必纵横。 一朝面目肿,群酋人人惊。 托耿往语髯,且缓闽中程。 髯老而过劳,即防疾病撄。 髯闻大忧疑,疑有阻其行。 『酬官谅不欺,此意胡然萌? 我年甫六十,有如铁铮铮。 实无秋毫疾,愿君为我明』! 耿君还复命,群酋指胸盟。 急邀并马走,仙霞岭峥嵘。 群酋皆按辔,惟髯弃马行。 健步奔犊捷,矍铄聊自鸣。 上岭复下岭,顾笑群儿狞。 急踞磐石坐,呼之目已瞪。 马棰掣其辫,气绝不复生! 群酋齐下马,环哭为失声。 亟命索火炬,荼毗藏诸罂。 家僮搏显泣,请还附先茔。 方、马随入关,尸首委长鲸。 惟髯有遭遇,所志惜不成! 耿君新返正,列为行在卿。 始末亲所见,记以待史评。
读黄海岸先生「明夷集」(戊子)。明代。钱澄之。庞公学道处,庐峰孤月时。 赤脚发狂走,咄咄空中奇。 微言成怪诞,流俗骇愚痴。 妙谛岂足诠,大悟见临危。 敌来倾国迎,高遁贤者为。 不臣复不去,幽囚还赋诗。 白刃岂不利,强项不可施! 所由心坚刚,宁有鬼神持! 我读「明夷集」,激楚凄肝脾。 至人已形解,壮士空含悲!
临轩曲 其十九 (己丑)。明代。钱澄之。敕使凌晨候谢恩,口传天语浃春温。 榜中怕有冯唐老,为报青年慰至尊!
临轩曲 其九 (己丑)。明代。钱澄之。跸声起去晷将斜,老笔难矜旧有花。 日暮大官勤赐膳,传闻辇驾在「文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