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思兮,欧山之巅。白石苍木蔽窥而隔世兮,路通乎兜率之天。
层楼复阁,触峙绚烂。往即造兮,云渤兴而澶漫。徙倚恍惚,若夺吾魄兮,聊枚睫以盘桓。
徐风生而雾散,卷绡縠于林端。洎天清而日上兮,瀑峻飞而潺湲。
畜而为潭,泄而为涧。运之以车兮,盈乎大田。然复度石桥,登重门。
睹篆玉之榜,谒金仙之尊。徒众五百,厖眉皓首。形仪静而不杂兮,语言要而不烦。
齐兴止以钟鼓兮,善后先而靡难。举正眼而谛瞬兮,了无一法之可观。
寂兮乐兮,妙复妙兮,其惟真如之禅。我请弃冠释带以投依兮,师则指乎未契之缘。
于是曳屣却步,循磴道而复返兮,岁眇眇而屡残。
触网罗以系累兮,方伤羽而戢翰。怅昨游而欲再兮,庶已创而复完。
乱曰:畴将归兮,卧龙之室。依人道师,成佛而出。
后云居行寄和禅师,宋代,郭祥正,我所思兮,欧山之巅。白石苍木蔽窥而隔世兮,路通乎兜率之天。 层楼复阁,触峙绚烂。往即造兮,云渤兴而澶漫。徙倚恍惚,若夺吾魄兮,聊枚睫以盘桓。 徐风生而雾散,卷绡縠于林端。洎天清而日上兮,瀑峻飞而潺湲。 畜而为潭,泄而为涧。运之以车兮,盈乎大田。然复度石桥,登重门。 睹篆玉之榜,谒金仙之尊。徒众五百,厖眉皓首。形仪静而不杂兮,语言要而不烦。 齐兴止以钟鼓兮,善后先而靡难。举正眼而谛瞬兮,了无一法之可观。 寂兮乐兮,妙复妙兮,其惟真如之禅。我请弃冠释带以投依兮,师则指乎未契之缘。 于是曳屣却步,循磴道而复返兮,岁眇眇而屡残。 触网罗以系累兮,方伤羽而戢翰。怅昨游而欲再兮,庶已创而复完。 乱曰:畴将归兮,卧龙之室。依人道师,成佛而出。
宋太平州当涂人,字功父,自号谢公山人,又号漳南浪士。少有诗名,极为梅尧臣所赏叹。举进士。神宗熙宁中,知武冈县,签书保信军节度判官。王安石用事,祥正奏乞天下大计专听安石处画,神宗异之,安石耻为小臣所荐,......
宋太平州当涂人,字功父,自号谢公山人,又号漳南浪士。少有诗名,极为梅尧臣所赏叹。举进士。神宗熙宁中,知武冈县,签书保信军节度判官。王安石用事,祥正奏乞天下大计专听安石处画,神宗异之,安石耻为小臣所荐,......
河上晚步。清代。缪公恩。几株疏柳绕沙堤,野水平桥落照迷。 一片凉烟飞不起,黄昏影里乱鸦啼。
秋雨晚晴。清代。缪公恩。长虹倒挂雨初收,几榻清凉四壁秋。 飞尽碧云天宇净,卷帘风入夕阳楼。
雪后行东山道中。清代。缪公恩。积素凝辉远近同,行人直在玉山中。 青光飞出群峰外,寒逼残阳淡不红。
周爽亭印谱。清代。缪公恩。南风吹墨云,急雨飞檐溜。 何以破岑寂,徘徊对圭窦。 铁峰遗小册,云是爽亭授。 丹泥印文字,淹雅亦朴茂。 古篆列鼎彝,居然秦汉旧。 大者或如栗,小者或如豆。 从容游刃馀,翔翥如灵鹫。 奇崛作古拙,怒蹲如猛兽。 爽亭本快士,岂屑俗儒陋。 驰驱于规矩,不为规矩囿。 乃以扛鼎力,寸刀腕下奏。 我昔学剜印,文何不可遘。 锟刀与花乳,时时在怀袖。 亦欲集卷轴,迄今未能就。 迩来目益衰,毫芒昧清昼。 得君此印迹,展转再三复。 愿君神此技,上追斯与籀。
纂辑诗钞自识。清代。缪公恩。君不见高山大渊置姓氏,古人好名乃如是。又不见载笔纪传成史书,恐名不彰以没世。 自晋唐宋递元明,或著诗篇或琐志。古人结习不可除,今者后人宁有异。 余亦吟诗千馀篇,共成五万二千字。吾闻太上立德次立功,垂之空言嗟罔济。 况乃风云月露词,虽工仅号雕虫技。抑闻诗以道性情,或云古者诗言志。 葩经三百十一篇,大抵发愤所为制。最是劳人思妇辞,等闲谣谚偏姿致。 当时出语岂求工,天籁之鸣不可企。后世纷纷无病呻,乃尚浮文争绮丽。 章求典赡句求丰,往往夸多翻害义。溯从十六窃为诗,其时正课攻时艺。 蝇头小字累成编,不令人见藏经笥。及今白发已盈头,犹自耽吟如往岁。 暑日寒宵自较雠,缥缃似较牛腰细。灾梨祸枣愧无资,用托中书为编次。 虽无功绩似前人,聊纪生平所遭际。自少及壮至于今,纪月编年如掌记。 其间三十有六季,纷纷人事填胸臆。曾上金台登岱宗,车烦马殆燕齐地。 南下黄河渡大江,震泽扁舟臻海澨。思亲怀友托讴吟,吊古凭今动幽思。 春花秋月寄闲情,对酒当歌吐奇气。割裂篇章耻饾饤,堆积群书陋獭祭。 固无奇语泣鬼神,亦时机轴生新意。半生心力在于斯,不忍鸿毛等轻弃。 忆从归我旧蓬门,不获名流相砥砺。造化弄人多坎坷,幸未执鞭隳此事。 晚年鸣铎注一官,居然不食如匏系。散衙退息有馀闲,每每推敲再三四。 于今会萃辑成书,裁锦装函自珍秘。吁嗟乎少时妄念颇亦奢,而今不复思功利。 只此区区数卷诗,用以遗留于后嗣。其幸或为世所传,其幸后昆能缵继。 不幸或生愚子孙,覆酱糊墙任委置。即今散失或不收,转愁后辈生訾议。 吁嗟乎悲从中来写我心,叙作长篇聊自识。剪烛高歌歌即书,琢句雕章非所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