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庆皇,贺太平。年辛未,二月望,猛虎入城。从何方,粗蹄大爪泥上没,行人谁信虎脚迹。
藏何所,日何食,祸不测。幸得郭爷燕客王家山,铜鼓震地火照天,老畜避火下山去。
明真观,咬道士。千秋巷,拗狄吉。横布裙,吓出矢。挑过高墙,搅街市。
朴行人,堕溷厕。千秋巷里少年三十辈,白捧铁叉攒虎背。
攒得虎皮碎复碎,与谁睡。少年扛虎送官府,四下官府赏米七八斗,就教少年剥松下虎。
死魂魄,上山去。头和皮,送官府。宰肉归家,饲妻与母。
古人言,市有虎。信之者,足愚鲁。今若此,云如何。金波罗,城中做窠。
凡百事,尽有似他。难信一边说话。
市中虎,明代,徐渭,隆庆皇,贺太平。年辛未,二月望,猛虎入城。从何方,粗蹄大爪泥上没,行人谁信虎脚迹。 藏何所,日何食,祸不测。幸得郭爷燕客王家山,铜鼓震地火照天,老畜避火下山去。 明真观,咬道士。千秋巷,拗狄吉。横布裙,吓出矢。挑过高墙,搅街市。 朴行人,堕溷厕。千秋巷里少年三十辈,白捧铁叉攒虎背。 攒得虎皮碎复碎,与谁睡。少年扛虎送官府,四下官府赏米七八斗,就教少年剥松下虎。 死魂魄,上山去。头和皮,送官府。宰肉归家,饲妻与母。 古人言,市有虎。信之者,足愚鲁。今若此,云如何。金波罗,城中做窠。 凡百事,尽有似他。难信一边说话。
明浙江山阴人,字文清,改字文长,号天池,晚号青藤。诸生。有盛名,天才超逸,诗文书画皆工。常自言吾书第一,诗次之,文次之,画又次之。其画工花草竹石,笔墨奔放淋漓,富于创造。知兵好奇计,客胡宗宪幕,擒徐海......
明浙江山阴人,字文清,改字文长,号天池,晚号青藤。诸生。有盛名,天才超逸,诗文书画皆工。常自言吾书第一,诗次之,文次之,画又次之。其画工花草竹石,笔墨奔放淋漓,富于创造。知兵好奇计,客胡宗宪幕,擒徐海......
应谐录 · 楚人学舟。明代。刘元卿。楚人有习操舟者,其始折旋疾徐,惟舟师之是听。于是小试洲渚之间,所向莫不如意,遂以为尽操舟之术,遂遽谢舟师,椎鼓径进,亟犯在险,乃四顾胆落,坠桨失柁。然则以今日之危者,岂非前日之幸乎?
神霄玉清万寿宫诏。宋代。赵佶。道者,体之可以即至神;用之可以挈天地;推之可以治天下;国家可使一世之民举,得其恬淡寂常之真,而跻于仁寿之域。朕思是道,人所固有,沉迷既久,待教而兴。俾欲革末世之流俗,还隆古之纯风。盖尝稽参道家之说,独观希夷之妙。 钦惟长生大帝君、青华大帝君,体道之妙,立乎万物之上。统御神霄,监观万国无疆之休。虽眇躬是荷,而下民之命,实明神所司。乃诏天下,建神霄玉清万寿宫,以严奉祀。自京师始,以致崇极,以示训化,累年于兹,诚忱感格高厚博临属者,三元八节。按冲科启净供,风马云车,来顾来飨。震电交举,神光烛天,群仙翼翼,浮空而来者,或掷宝剑,或洒玉篇,骇听夺目,追参化元。卿士大夫,侍卫之臣,悉见悉闻,叹未之有,咸有纪述,著之简编。 呜呼!朕之所以隆振道教,帝君之所以眷命孚佑者,自帝皇以远,数千年绝道之后,乃复见于今日,可谓盛矣!岂天之将兴斯文以遗朕,而吾民之幸,适见正于今日耶?布告天下,其谕朕意毋忽。乃令京师神霄玉清万寿宫刻诏于碑,以碑本赐天下,如大中祥符故事,摹勒立石,以垂无穷。 宣和元年八月十二日奉圣旨立石。
林琴南敬师。清代。无名氏。闽县林琴南孝廉纾六七岁时,从师读。师贫甚,炊不得米。林知之,亟归,以袜实米,满之,负以致师。师怒,谓其窃,却弗受。林归以告母,母笑曰:「若心固善,然此岂束脩之礼?」即呼备,赍米一石致之塾,师乃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