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萧大梁城,莽莽悲风起。
洛阳诸女儿,竞说侯公子。
侯家公子不可当,谈兵说剑声琳琅。
酒后能骑赭白马,兴酣作使邯郸倡。
睢阳城下日将夕,箭如饥鸱叫平泽。
确磝贼火动地来,两手如飞左右射。
归来犹未散鸣钟,琥珀压酒葡萄浓。
旦夕长安赐甲第,不然辟谷寻赤松。
黄河之水流不极,世间万事安可测。
男儿五十不作官,那得常常好颜色。
珊瑚之辔白玉卮,与君作歌君莫疑。
侯家公子竟憔悴,何况洛阳诸女儿。
今岁广陵城,小弟雎阳至。
谓四弟子万。
相逢踏臂说侯生,白日明明照天地。
人言侯生狂,定识侯生乐。
斗鸡下鄢陵,呼鹰上宛洛。
余卧江东二十春,眼中知己半沉沦。
何时策马繁台去,一访当年屠狗人。
寄赠侯叔岱,清代,陈维崧,萧萧大梁城,莽莽悲风起。 洛阳诸女儿,竞说侯公子。 侯家公子不可当,谈兵说剑声琳琅。 酒后能骑赭白马,兴酣作使邯郸倡。 睢阳城下日将夕,箭如饥鸱叫平泽。 确磝贼火动地来,两手如飞左右射。 归来犹未散鸣钟,琥珀压酒葡萄浓。 旦夕长安赐甲第,不然辟谷寻赤松。 黄河之水流不极,世间万事安可测。 男儿五十不作官,那得常常好颜色。 珊瑚之辔白玉卮,与君作歌君莫疑。 侯家公子竟憔悴,何况洛阳诸女儿。 今岁广陵城,小弟雎阳至。 谓四弟子万。 相逢踏臂说侯生,白日明明照天地。 人言侯生狂,定识侯生乐。 斗鸡下鄢陵,呼鹰上宛洛。 余卧江东二十春,眼中知己半沉沦。 何时策马繁台去,一访当年屠狗人。
陈维崧(1625~1682年),字其年,号迦陵,江苏宜兴人。明末清初词坛第一人,阳羡词派领袖。明末四公子之一陈贞慧之子。明熹宗天启五年(1625年),陈维崧出世,幼时便有文名。十七岁应童子试,被阳羡令何明瑞拔童子试......
陈维崧(1625~1682年),字其年,号迦陵,江苏宜兴人。明末清初词坛第一人,阳羡词派领袖。明末四公子之一陈贞慧之子。明熹宗天启五年(1625年),陈维崧出世,幼时便有文名。十七岁应童子试,被阳羡令何明瑞拔童子试......
依韵和李评文思。宋代。强至。我心烱烱君应识,万事都慵独吟癖。 二年客眼看京华,可见无媒进无益。 势门所喜在佞豪,直语空拳无一怿。 爱君挺拔生贵家,不学庸儿醉朱碧。 两提试笔赋翰林,落落金声天上掷。 改丞殿省头不回,直把群经重研摭。 相逢怜我犹滞濡,四十金闺未通籍。 势门宜不容此身,赖有君家好投迹。 书斋延坐开新编,光焰文章追祖白。 更邀诗社同襟期,脱略形骸一疏戚。 公侯必复君勿迟,志士由来轻尺璧。
九日与诸君饮。宋代。强至。寒暑当递迁,日月会阳九。 绿鬓惊秋风,黄花泛樽酒。 行乐重此辰,登高命诸友。 古人感尘世,宜开笑歌口。
赠贾麟。宋代。强至。贾君貌古文章老,虬髯铺胸犀插脑。 戏夸才力惊众人,谈笑千篇笔端扫。 酒酣座上披天真,铲去崖岸露怀抱。 今年礼部更新书,续诏九州登俊造。 宿儒晚秀趋术茫,肝愁胃苦搜辞藻。 独君所向异尔为,长袖陂陀踏幽草。 行穷两径跻岩巅,指点晴江辨秋岛。 却骑匹马归湖山,古寺相逢情愈好。 空樽无物醉故人,辄出囊钱具梨枣。 更长坐久然青灯,语杂讥谐欲颠倒。 我方正色起问君,何乃终年事枯槁。 齿牙未豁才有馀,一赋从容成腹稿。 琢磨高论驰古今,足历天衢骋王道。 驽群沓沓犹争先,骥騄胡然甘伏皂。 君徒俯首不我答,我反惭颜汗如澡。 丈夫贵富难近窥,一第定非论晚早。 岂同祖谊名汉朝,位不公卿身已夭。 何时却挂吴淞帆,霜蟹初肥恰新稻。
题惟晤师斑竹杖。宋代。强至。蜀江濯锦含文漪,竹生江岸初绿滋。 锦波一浸入竹肌,万洗不落斑在皮。 又闻泪点洒舜妃,遗迹渐染传今时。 搯不受爪滑可持,隐起高节无屈攲。 江神虽宝莫自私,烟根忽逐霜刀离。 截而为杖得者谁,庞眉大士今一枝。 斑斓颇与坏衲宜,朝跻山巅暮江湄。 山备兕虎江蛟螭,尔杖未折莫汝危。 足力自健无险巇,安用童子两肩为。 当年常竹纹无奇,犹托变化神葛陂。 况此已是斑龙儿,长恐一旦风云随。 复整头角还天逵,未必久为师有之。
赠徐君强。宋代。强至。浦阳穷僻山萦回,徐子匹马穷山来。 十年不见安否外,怪子面黝身红埃。 自言壮图醉无几,独有古胆刚不摧。 日于篇章遣孤愤,袖出巨轴为我开。 密行细书几千字,一一纸上皆琼瑰。 浑然天成有警句,直若未剖元气胚。 间工磨琢弄纤巧,真宰手把天葩裁。 诗人古亦少达者,非特徐子如寒灰。 孟郊老独张籍瞽,李杜落魄皆何哉。 剔抉幽秘夺造化,虽甚寒饿天弗哀。 又疑才命不俱得,既夺之命止与才。 子今所往但逢蹇,绊骥两足犹驽骀。 浦阳山深尚春浅,桃李才蕊花正梅。 子时过我值讼简,花下一饮将百杯。 酒酣慷慨起劝子,更厉头角需风雷。 纵令不偶竟穷死,犹愈空腹冠崔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