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升跪复婶婶夫人妆前,道升久不奉字,不胜驰想,秋深渐寒,计惟淑履请安。近尊堂太夫人与令侄吉师父,皆在此一再相会,想婶婶亦已知之,兹有蜜果四盝,糖霜饼四包,郎君鲞廿尾,烛百条拜纳,聊见微意,辱略物领,诚感当何如。未会晤间,冀对时珍爱,官人不别作书,附此致意,三总管想即日安胜,郎娘悉佳。不宣,九月廿日,道升跪复。
秋深帖,元代,赵孟頫,道升跪复婶婶夫人妆前,道升久不奉字,不胜驰想,秋深渐寒,计惟淑履请安。近尊堂太夫人与令侄吉师父,皆在此一再相会,想婶婶亦已知之,兹有蜜果四盝,糖霜饼四包,郎君鲞廿尾,烛百条拜纳,聊见微意,辱略物领,诚感当何如。未会晤间,冀对时珍爱,官人不别作书,附此致意,三总管想即日安胜,郎娘悉佳。不宣,九月廿日,道升跪复。
《秋深帖》,纵26.9厘米、横53.3厘米,字共计十八行,全帖为行书,其笔力扎实、体态修长,秀媚圆润,畅朗劲健。《中国书法全集》将此帖与《久疏上状帖》合称《代管道升书二札》。
《秋深帖》整篇文字断句、起笔不拘一格,结构错落有致,研读观赏之下,每一处的起笔、停顿、运势,都有其章法,却又化章法于无形,体现出书法家的艺术技巧达到了炉火纯青、出神入化的境界。
这封家书以赵孟頫的妻子管道升的口吻写道:“道升跪复婶婶夫人妆前,道升久不奉字,不胜驰想,秋深渐寒,计惟淑履请安。” 当时季节渐入深秋,书信表达了他们关心长辈的思念。信中还向婶婶讲述了家里的亲戚往来,“近尊堂太夫人与令侄吉师父,皆在此一再相会,想婶婶亦已知之”。
只是在这帖页末尾的落款,字迹模糊,虽然署了夫人管道升的名字,却一眼看得出是经过涂改的。
赵孟頫与管夫人感情至深,所以大部分专家认为,《秋深帖》应该是赵孟頫代替夫人管道升所写。从字迹上看,《秋深帖》笔体温和、典雅,正与赵孟頫的行书特点相契合。专家推测,可能是赵孟頫代夫人回复家信,而他信笔写来一时忘情,末款署了自己的名字,发觉之后,深爱妻子的赵孟頫觉得属自己的名字不妥,所以连忙又改了过来。
至于《深秋帖》(或称《代管道升札》)中的题名问题,是由于丈夫意识写的兴致勃勃,不小心题了自己的名字上去,因为这通手札写的太漂亮了,自己也不舍得毁弃,便在名字上略作涂改,原文题字为赵孟頫的字——子昂,修改为道升(升在手札上为繁体字昇)。手札可于《明前名人手札赏评》——靳永,山东美术出版社出版的一书56页中明显看出,“道”字由“子”字修改而来,“升”字是由“昂”字修改而来。
参考资料:
元湖州人,字子昂,号松雪道人。宋宗室。幼聪敏,为文操笔立就。以父荫为真州司户参军,宋亡,家居。世祖征入朝,授兵部郎中,迁集贤直学士。帝欲使与闻中书政事,固辞。每见,必语及治道,多所裨益。累拜翰林学士承......
元湖州人,字子昂,号松雪道人。宋宗室。幼聪敏,为文操笔立就。以父荫为真州司户参军,宋亡,家居。世祖征入朝,授兵部郎中,迁集贤直学士。帝欲使与闻中书政事,固辞。每见,必语及治道,多所裨益。累拜翰林学士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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