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本乎公,不厌于复。
重观绍圣以来之记述,初无及于郑雍。
非亲札之具存,虽欲考之而孰从。
如王谊李祉之实迹,遍考史录,皆无预乎此案之中。
郦保姓名,亦各不同。
至于韩忠彦力谏兴狱,直乞陛下且与含容。
安焘面析章惇,以为乡风。
此皆系其人之大节,而金匮之汗青,皆泯泯于二人之忠。
凡此帖纸之所具,以同时附会白帖子之人,犹能秉直以写其衷。
抑可以见人心之是非,本无所蔽蒙也。
然于此时,凡六人者皆有所抗论,独雍首尾噤然若不预者。
佩玉端委,接武夔龙,又何其无一言之献替,广于四聪耶。
迎合于始,循默于终,而迄不免于党籍之归,此枉道事人之所以不胜于直躬也。
林文节绍圣日记前帖赞,宋代,岳珂,史本乎公,不厌于复。 重观绍圣以来之记述,初无及于郑雍。 非亲札之具存,虽欲考之而孰从。 如王谊李祉之实迹,遍考史录,皆无预乎此案之中。 郦保姓名,亦各不同。 至于韩忠彦力谏兴狱,直乞陛下且与含容。 安焘面析章惇,以为乡风。 此皆系其人之大节,而金匮之汗青,皆泯泯于二人之忠。 凡此帖纸之所具,以同时附会白帖子之人,犹能秉直以写其衷。 抑可以见人心之是非,本无所蔽蒙也。 然于此时,凡六人者皆有所抗论,独雍首尾噤然若不预者。 佩玉端委,接武夔龙,又何其无一言之献替,广于四聪耶。 迎合于始,循默于终,而迄不免于党籍之归,此枉道事人之所以不胜于直躬也。
宋相州汤阴人,字肃之,号亦斋,又号倦翁。岳武穆王孙,敷文阁待制商卿子。宋宁宗时,以奉议郎权发遣嘉兴军府兼管内劝农事,有惠政。遂家居嘉兴,住宅在金佗坊。嘉泰末为承务郎监、镇江府戸部大军仓,历光禄丞、司农......
宋相州汤阴人,字肃之,号亦斋,又号倦翁。岳武穆王孙,敷文阁待制商卿子。宋宁宗时,以奉议郎权发遣嘉兴军府兼管内劝农事,有惠政。遂家居嘉兴,住宅在金佗坊。嘉泰末为承务郎监、镇江府戸部大军仓,历光禄丞、司农......
程乡公署古榕。明代。林熙春。柏台古树两森森,奕叶扶疏十亩阴。 干耸云霄逾百尺,根盘庭砌足千寻。 深坚终鲜招摇虑,苍翠殊烦眺赏心。 可是历年培植厚,天风微起动龙吟。
次安庆贱辰阻风。明代。林熙春。六传恩乘路八千,孤舟犹滞皖城边。 夜惊浪斗心为熟,时望风回眼若穿。 忽值桑蓬增发变,幸逢犬马正身痊。 彼苍愿假推移力,敢谓生平欲济川。
城隅小斋。明代。林熙春。数椽小筑傍城隈,城外长江万里来。 云里凤皇呈五色,日边山斗映三台。 图书数卷连床积,梅桂几株拂槛开。 兀坐不禁忧国虑,呼童且酌掌中杯。
寿张惺初。明代。林熙春。四十馀年已续貂,相看华发老渔樵。 弟兄弓挂虽逾月,次第筵开只数朝。 斗向秋中杓正转,月当朏后景偏矫。 玉釭酒养千年柏,焉问步兵酒更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