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载三光分,号令南北阻。
四达礼义乡,限碍成蛮楚。
帝王岂无真,社稷固有主。
欃枪不待射,避路过河浒。
职方阅舆图,十已归四五。
穷民病巨疮,延颈待摩拊。
子翼上所亲,暂辍自应许。
诏书下云天,所至若甘雨。
车前拜且迎,稽首立如堵。
无家不壶浆,有市皆肴脯。
叶底窥乌鹊,墙头出儿女。
其中老人者,横涕自相语。
脱命向鬼手,魂魄挂网罟。
岂料须臾身,复此见官府。
愿上万万年,左右常伊吕。
护持三纲全,保我左田亩。
予前拜老人,愧谢难缕缕。
涂炭置赤子,不痛非父母。
如问尝胆心,念念惟率土。
惊风吹昏沙,北望曾后汝。
成功当问天,字养难用武。
今兹结新欢,不试师一旅。
开笼出飞鸟,汝亦良得所。
予独顾秦关,异世目可睹。
郊原掌心平,犹是周膴膴。
冈峦抱河洛,四面踞龙虎。
惟时盖世英,制驭立区宇。
不应移造化,私用贮狐鼠。
见还虽必然,永保更精处。
销兵闻造兵,欲取必知与。
吏良民自安,德盛岂招侮。
道义尊本朝,好约信强虏。
整顿天地间,事事皆就祖。
吾民百忧足,可使再辛苦。
冠巾作人家,耕锄饱禾黍。
会须太清尘,一扫净千古。
兹行岂不勤,道里以万数。
见公自清凉,萧然失袢暑。
日随下幕吏,一马行似舞。
月明见旌旗,梦寐闻箫鼓。
枣火饼肥炊,浆酸粟饶煮。
遍览江山胜,肠腹浩撑拄。
不见少增重,政自太无补。
纪关陇,宋代,郑刚中,十载三光分,号令南北阻。 四达礼义乡,限碍成蛮楚。 帝王岂无真,社稷固有主。 欃枪不待射,避路过河浒。 职方阅舆图,十已归四五。 穷民病巨疮,延颈待摩拊。 子翼上所亲,暂辍自应许。 诏书下云天,所至若甘雨。 车前拜且迎,稽首立如堵。 无家不壶浆,有市皆肴脯。 叶底窥乌鹊,墙头出儿女。 其中老人者,横涕自相语。 脱命向鬼手,魂魄挂网罟。 岂料须臾身,复此见官府。 愿上万万年,左右常伊吕。 护持三纲全,保我左田亩。 予前拜老人,愧谢难缕缕。 涂炭置赤子,不痛非父母。 如问尝胆心,念念惟率土。 惊风吹昏沙,北望曾后汝。 成功当问天,字养难用武。 今兹结新欢,不试师一旅。 开笼出飞鸟,汝亦良得所。 予独顾秦关,异世目可睹。 郊原掌心平,犹是周膴膴。 冈峦抱河洛,四面踞龙虎。 惟时盖世英,制驭立区宇。 不应移造化,私用贮狐鼠。 见还虽必然,永保更精处。 销兵闻造兵,欲取必知与。 吏良民自安,德盛岂招侮。 道义尊本朝,好约信强虏。 整顿天地间,事事皆就祖。 吾民百忧足,可使再辛苦。 冠巾作人家,耕锄饱禾黍。 会须太清尘,一扫净千古。 兹行岂不勤,道里以万数。 见公自清凉,萧然失袢暑。 日随下幕吏,一马行似舞。 月明见旌旗,梦寐闻箫鼓。 枣火饼肥炊,浆酸粟饶煮。 遍览江山胜,肠腹浩撑拄。 不见少增重,政自太无补。
郑刚中,字亨仲,婺州金华人。生于宋哲宗元祐三年,卒于高宗绍兴二十四年,年六十七岁。登绍兴进士甲科。累官四川宣抚副使,治蜀颇有方略,威震境内。初刚中尝为秦桧所荐;后桧怒其在蜀专擅,罢责桂阳军居住。再责濠......
郑刚中,字亨仲,婺州金华人。生于宋哲宗元祐三年,卒于高宗绍兴二十四年,年六十七岁。登绍兴进士甲科。累官四川宣抚副使,治蜀颇有方略,威震境内。初刚中尝为秦桧所荐;后桧怒其在蜀专擅,罢责桂阳军居住。再责濠......
送吴司幕秩满之京。明代。胡奎。歌南薰,调素琴,人生会合无古今。 古人不爱暮夜金,今人岂无古人心。 河南吴公好孙子,脩髯如漆心如水。 三年赞画简书劳,芙蓉幕下清风起。 调素琴,歌南薰,南阳宗资今见君。 江花冥冥江水春,百丈牵船登要津。 凤凰池上恩波重,天官考绩承天宠。 冥鸿万里决浮云,自古有才当大用。
谢何徵君惠麻鞋。明代。胡奎。仙人昔上蓬莱宫,十年踏遍京尘红。 仙人今归东海曲,麻鞋但遗双白足。 白足麻鞋白似霜,紫苔犹带落花香。 世人不识飞凫舄,千里烦君远寄将。 昨向沧洲拾瑶草,雨过沙干著来好。 此中不是若耶溪,布袜何愁杜陵老。 知君已谢鹓鹭班,寻真来访白云间。 旧时猿鹤应相识,好在南山与北山。
送张河泊还乡。明代。胡奎。清凉远在南海隅,青鸟衔寄云中书。 开缄忍见数行字,阿母手封双泪珠。 为言十载与儿别,复报若翁今永决。 五月儿从阙下还,怅望南云寸心折。 水有行舟陆有马,无复升堂拜郎罢。 七月秋风起布帆,儿归笑指青山下。 儿今无所愿,愿母寿且康。 上堂进荔枝,下堂食槟榔。 槟榔可餐荔可擘,玉立亭亭儿在侧。 更种长松当墓前,慈乌结巢年复年。
题来鹤轩为张佥宪作。明代。胡奎。张君持节洪之都,左招洪崖右麻姑。 仙人骐骥不可驭,何以得此当庭除。 雪作衣裳丹作顶,戛然长鸣延素颈。 夜榻时闻竹下声,午阶每弄花间影。 九重荡荡天门开,曾侍玉皇香案来。 乃知君身有仙骨,地位清寒霜满台。 只今笼之往何处,为言携向英山去。 我亦东归寻故丘,结巢愿托三珠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