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达虽不同,在我固无异。
独善与兼善,此道一而二。
施君素高尚,衡阳久藏器。
虽曾佐花县,牛刀聊小试。
未几即归休,自谓犹未至。
筑堂南面岳,相高争气势。
讲道通天人,读书饱经济。
迟当达天朝,揄扬明至治。
不见有莘士,躬耕岂忘世。
幡然一旦起,惠泽苍生被。
君今已白头,明时幸遭值。
愿言发其蕴,青云奋高志。
勿效栖栖人,林居事幽致。
独善堂为施惟政赋,明代,王绂,穷达虽不同,在我固无异。 独善与兼善,此道一而二。 施君素高尚,衡阳久藏器。 虽曾佐花县,牛刀聊小试。 未几即归休,自谓犹未至。 筑堂南面岳,相高争气势。 讲道通天人,读书饱经济。 迟当达天朝,揄扬明至治。 不见有莘士,躬耕岂忘世。 幡然一旦起,惠泽苍生被。 君今已白头,明时幸遭值。 愿言发其蕴,青云奋高志。 勿效栖栖人,林居事幽致。
明常州府无锡人,字孟端,号友石生,以隐居九龙山,又号九龙山人。自少志气高发,北游逾雁门。永乐中以荐入翰林为中书舍人。善书法,自谓书必如古人,庶可名业传后。尤工画山水竹石,妙绝一时。性高介绝俗,豪贵往见......
明常州府无锡人,字孟端,号友石生,以隐居九龙山,又号九龙山人。自少志气高发,北游逾雁门。永乐中以荐入翰林为中书舍人。善书法,自谓书必如古人,庶可名业传后。尤工画山水竹石,妙绝一时。性高介绝俗,豪贵往见......
送张端叔大参之大梁 其一。明代。余继登。何意明光客,驱车出蓟门。 汉庭谁补阙,梁地尔参藩。 中外皆王事,风尘总圣恩。 寸心期不负,此去更奚论。
邹南皋给事之金陵 其一。明代。余继登。万里投荒后,孤忠自许时。 君恩犹未报,直道竟谁移。 谏草匡生疏,封章贾傅词。 倘能存国是,敢惜此身危。
王伯桢入都志喜。明代。余继登。世间万事难具陈,伯桢乃作外台臣。 仰天大笑去不顾,抛却金紫如埃尘。 吾辈亦是奇男子,肯令行止由他人。 世间万事谁能保,伯桢复走长安道。 囊中白简久模糊,腰下黄金尚美好。 光阴去去如流水,六七年来复如是。 当日英雄安在哉,空令姓字污人齿。 路人共指关西子,七尺肮脏犹如此。 春花正发玄都观,暮云空锁平津里。 伯桢与君别来久,穷交醉汝一杯酒,胸中磊块能浇否。 陶令当年懒折腰,陈生有日终开口。 饮君酒,为君歌,所得漫言比仲多。 西夏豺狼虽授首,北海鱼龙未偃波。 中原白骨莽相望,赤子恐弄池潢戈。 丈夫报国须少壮,问君意气今如何。
送张端叔大参之大梁 其四。明代。余继登。苍茫望不极,天上落黄河。 君向中原去,应从此地过。 孤身真浪迹,九曲尽风波。 莫仗怀忠信,艰危世路多。
寄友人鲁生同原 其一。明代。余继登。独爱同原子,昂藏一丈夫。 蚤逃博士籍,急返步兵厨。 六帙身方健,百年事易徂。 鹴裘何用惜,好付酒家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