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西月不华,溪北桃无花。风光只落溪南路,和月和花筑楼住。
花枝二月人二旬,楼高一层春一分。溪光已隔画桥影,柳色自斗疏阑春。
岸云凝红水云白,总逊春衫好颜色。百花开处百禽鸣,楼上添衣楼下行。
寻芳肯到春溪口,堤上行人学垂手。放船肯过长河湄,墙头女儿仿画眉。
画眉尚避春莺见,照鬓都疑水禽羡。镜里浓云晓上头,竹中轻粉宵匀面。
春幡亲制初护见,楼角三面悬玲珑。眸迎深馆迢迢绿,手展文窗扇扇红。
星疏夜久愁犹立,露冷草香虫尚蛰。百饼薰笼总厌烧,启帷试放生香入。
消息今年异往年,客巢新定故巢迁。愁边晓泪疑含露,望里春潮已接天。
伤春曾到春台畔,笼鸟生疏茶敢唤。背客亲移北户镫,呼鬟更掩重门扇。
短短疏篱漠漠尘,沿溪楼阁对墙身。缘知溪路经三折,只共波光住浃辰。
可怜门左闲亭坞,三月谁为众香主。抛客年光誓不停,迷人草色寻应苦。
一样扁舟去未还,五湖踪迹异三山。春来依旧花千树,梦醒空愁月一弯。
溪南曲,清代,洪亮吉,溪西月不华,溪北桃无花。风光只落溪南路,和月和花筑楼住。 花枝二月人二旬,楼高一层春一分。溪光已隔画桥影,柳色自斗疏阑春。 岸云凝红水云白,总逊春衫好颜色。百花开处百禽鸣,楼上添衣楼下行。 寻芳肯到春溪口,堤上行人学垂手。放船肯过长河湄,墙头女儿仿画眉。 画眉尚避春莺见,照鬓都疑水禽羡。镜里浓云晓上头,竹中轻粉宵匀面。 春幡亲制初护见,楼角三面悬玲珑。眸迎深馆迢迢绿,手展文窗扇扇红。 星疏夜久愁犹立,露冷草香虫尚蛰。百饼薰笼总厌烧,启帷试放生香入。 消息今年异往年,客巢新定故巢迁。愁边晓泪疑含露,望里春潮已接天。 伤春曾到春台畔,笼鸟生疏茶敢唤。背客亲移北户镫,呼鬟更掩重门扇。 短短疏篱漠漠尘,沿溪楼阁对墙身。缘知溪路经三折,只共波光住浃辰。 可怜门左闲亭坞,三月谁为众香主。抛客年光誓不停,迷人草色寻应苦。 一样扁舟去未还,五湖踪迹异三山。春来依旧花千树,梦醒空愁月一弯。
清江苏阳湖人,字君直,一字稚存,号北江。乾隆五十五年进士。授编修。嘉庆四年,上书军机王大臣言事,极论时弊。免死戍伊犁。次年,诏以“罪亮吉后,言事者日少”,释还。自号更生居士,居家十年而卒。少时诗与黄景......
清江苏阳湖人,字君直,一字稚存,号北江。乾隆五十五年进士。授编修。嘉庆四年,上书军机王大臣言事,极论时弊。免死戍伊犁。次年,诏以“罪亮吉后,言事者日少”,释还。自号更生居士,居家十年而卒。少时诗与黄景......
忆里中应试诸人。清代。缪重熙。吾乡虽片壤,耕读能兼资。 自遭兵燹后,人士多仳离。 况复巷无人,大概因阻饥。 即有好修者,何处可下帷。 兹当因威振,丑类都诛夷。 所在重文运,学校岂遽衰。 哲匠采葑菲,勤者人泮池。 今年举旷典,数案萃一时。 故里纵萧索,不乏磊落姿。 累试火候足,固将绝尘驰。 观光在初学,亦望骥尾随。 家驹与时彦,何幸逢昌期。 云梯联步上,骏足贵不羁。 拔茅以其汇,占吉当无疑。 一一偿厥愿,此心良足怡。 所恨南冠絷,被掳为凄其。 何日得重见,各遂昔所期。 其间有佳士,是我积年知。 临风拭望眼,郁郁长相思。
里中闲步。清代。缪重熙。沧桑时世欲如何,转眼豪华慨逝波。 毁到室庐人迹少,居邻墟墓死亡多。 孱躯久病伤迟暮,浩劫当空历折磨。 古往今来常若此,儒生只合悔蹉跎。
闻汤秋史师在蜀诗以志慰二首 其一。清代。缪重熙。系怀函丈几多年,不道文旌已入川。 怪底宦游难问讯,况当天末炽烽烟。 会敷汉代师儒化,叠结程门文字缘。 此日风前劳望眼,崎岖蜀道隔云烟。
闻汤秋史师在蜀诗以志慰二首 其二。清代。缪重熙。记得提携廿载前,风尘憔悴客幽燕。 范张笃行超流俗,杨马宏词媲昔贤。 自别阳春违化雨,空教山斗企遥天。 而今始得平安信,喜极胪欢寐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