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陵公子夜开堂,宴客张灯水槛傍。
自放梅风入绮户,仍邀竹月下银塘。
花边锦炬参差影,树里星毬点缀光。
却笑病愁难料理,卧怜箫鼓竞更长。
少东锦衣灯会病不及赴次孙宗伯韵二首,明代,尹台,信陵公子夜开堂,宴客张灯水槛傍。 自放梅风入绮户,仍邀竹月下银塘。 花边锦炬参差影,树里星毬点缀光。 却笑病愁难料理,卧怜箫鼓竞更长。
明吉安府永新人,字崇基,号洞山先生。嘉靖十四年进士。授编修。迁国子司业,所奖拔多为名士。旋还任修撰,专理诰敕。忤仇鸾,几得罪,会鸾先被杀,乃已。严嵩欲结为姻好,拒之,遂有怨。出为南京祭酒,将行,劝嵩勿......
明吉安府永新人,字崇基,号洞山先生。嘉靖十四年进士。授编修。迁国子司业,所奖拔多为名士。旋还任修撰,专理诰敕。忤仇鸾,几得罪,会鸾先被杀,乃已。严嵩欲结为姻好,拒之,遂有怨。出为南京祭酒,将行,劝嵩勿......
樗蒲行。元代。杨维桢。七十说不合,片谈立封侯。百战失飞臂,斗酒得凉州。 人言遇不遇,不系人劣优。亡羊与得鹿,等付卢雉投。 独不见张公座上三大户,胡为百万一掷成私骰。
金溪孝女歌。元代。杨维桢。金溪石,石生银。凿石石有尽,银令无时磷。昨夜银官下,山头点银户。 葛家父,无丁惟二女,葛家父楚苦,苦楚与死邻。二女痛父关一身,骈首跳冶裂焰闇。 裂焰焚身,不焚二女心。天惨惨,神森森,化作双白金。 双白金,盛龙锦,愿作万寿卮,以奉天子饮。一饮银鬼泣,再饮银令寝。
杨佛子行。元代。杨维桢。诸暨县北枫桥溪,枫桥溪水上接颜乌栖。其下一百二十里合万和水,万和孝子庐父墓,墓上芝生荑。 杨生佛子与万和孝子齐。六岁怀母果,二十为母尝百药,药弗医,啖母以肉将身刲。 母病食肉起,其神若刀圭。母死返九土,常作婴儿啼。 倚庐宿苫块,弃隔妾与妻。嗟哉佛子孝行绝,人人不识感鬼神。 颊下生瘤大如尊,何人戏手瘤上扪。明朝怪事骇妻子,颊下削赘无瘤痕。 背上一掌印,争来看奇痕。坟头木共白兔驯,更遣迎送乌成群。 傍人竹弓不敢弹,岂比八九雏生秦。县官上申闻,旌户复其身。 佛子走告免,称主臣主臣。嗟哉佛子谁媲称,今之人有刃股乳,诡孝子以为名,规免徭征以希其旌,嗟哉佛子谁媲称。
金处士歌。元代。杨维桢。苏州古隐君,实始虞仲,隐居放言,中乎清与权。次曰澹台氏,言不枝,行不径,未尝匐走诸侯前。 五噫之夫,将其匹联。耕织为业,不废诵与弦。亦有天随仙配鸱夷子,理钓船。 去之五百年,求继者孰贤。阖闾古城阴,曰有处士氏曰金。 长身而美髯,风局孤以古,古貌疏且沈。家不失箴,里不失任。 有馀推与人,矧肯爵禄入吾心。心阙下,足终南。 贫贱易屈,贵富易淫。故大隐在关市,不在壑与林。 凤皇不能引高,神龙不能深深。人呼为处士,更加贞与逸号,焉知古不如来今。 吾嗟今之士,科隐丘,复事王侯。行无补阙,言无裨谋,惟禄食是媒。 诡贞而隐,诡逸而休,以为吾人忧。放而返涧,恚岳陇羞。 闻处士风,其不泚然在颡,岂吾人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