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季之墓见水齧,宣尼封防遭甚雨。
我今何幸独不然,或者苍天照愁苦。
昔我先臣葬于此,神宗皇帝赐之墓一区。
六十年间事反覆,到今陵谷青模糊。
止存松楸八百树,夜夜宿鸟还相呼。
行人指点侍郎冢,戍卒不敢来樵苏。
乃知天朝恩宠大,易世犹与凡人殊。
天道回旋改寒燠,公侯子孙久必复。
岁月日时共五行,前冈后舍分昭穆。
皇天下监臣子心,环三百里无相侵。
先皇弓剑桥山岑,山多虎豹江水深,欲去复止长哀吟。
十月二十日奉先妣葬于先曾祖兵部侍郎公墓之左,清代,顾炎武,王季之墓见水齧,宣尼封防遭甚雨。 我今何幸独不然,或者苍天照愁苦。 昔我先臣葬于此,神宗皇帝赐之墓一区。 六十年间事反覆,到今陵谷青模糊。 止存松楸八百树,夜夜宿鸟还相呼。 行人指点侍郎冢,戍卒不敢来樵苏。 乃知天朝恩宠大,易世犹与凡人殊。 天道回旋改寒燠,公侯子孙久必复。 岁月日时共五行,前冈后舍分昭穆。 皇天下监臣子心,环三百里无相侵。 先皇弓剑桥山岑,山多虎豹江水深,欲去复止长哀吟。
明末清初江南昆山人,本名继坤,改名绛,字忠清;南都败后,改炎武,字宁人,号亭林,自署蒋山佣。明诸生。青年时“感四国之多虞,耻经生之寡术”,发愤为经世致用之学。曾参加昆山抗清义军,败,幸而得脱。后漫游南......
明末清初江南昆山人,本名继坤,改名绛,字忠清;南都败后,改炎武,字宁人,号亭林,自署蒋山佣。明诸生。青年时“感四国之多虞,耻经生之寡术”,发愤为经世致用之学。曾参加昆山抗清义军,败,幸而得脱。后漫游南......
春日过瀛海公第有感。明代。屠应埈。千家楼阁映朱轩,犹见沙堤接禁垣。 有剑只惭吴季子,无人重过赵平原。 花明戟户春常寂,鸟识雕楹昼自喧。 试看五侯歌舞地,玉台金埒锁黄昏。
太乙坛歌。明代。屠应埈。太乙坛高凌紫氛,宫中夜夜延神君。 金盘千尺泻朱露,茎台五色飞龙云。 撞钟鸣鼓邀百祥,回旌驻跸瞻景光。 石检亲封绿文甗,河图著纪赤符昌。 九华灯明列星烂,八变乐终万灵见。 至尊端笏礼中天,北斗垂芒指前殿。 皇皇圭璧奠甘泉,奕奕楼居通列仙。 侍祀独有东方朔,登歌新协李延年。 白茅授册侯五利,青鸟衔书作前使。 贝阙徘徊河汉沉,绛节缤纷王母至。 武皇北面来相迎,稽首至道闻要精。 能驱三尸炼五魄,可以阅世为长生。 帝闻斯言再拜受,宴罢言归乐无有。 祈年何必汾水阴,无为自享南山寿。
再和严相公诏赐直庐有作次韵。明代。屠应埈。台垣奕奕紫庭西,地近蓬莱瑞色齐。 双观月临干鹊迥,五楼春见凤凰栖。 层霄夜永传仙漏,中使时临捧御题。 为识履声天上听,锦袍犹有异香携。
高阳行。明代。屠应埈。君不见高阳酒徒气若虹,酒酣仗剑谒沛公。褒衣侧注反遭骂,竖儒瞋目称而翁。 军门拾谒使者入,麾矛雪足来趋风。儒冠自昔为人下,豪士累累走中野。 公卿半属舞刀人,尘埃谁是弹冠者。侯门峨峨仁义存,金貂白玉多殊恩。 九逵车马若霆击,中台咳吐如春温。丈夫风云不自致,宁能咿嚘龌龊趋华轩。 菁山先生真崛奇,文章重世光陆离。悬黎结牜世莫识,《阳春》、《白雪》和者谁? 忆昔予为门下士,诸子森森并兰峙。白昼行歌秦驻云,醉后清心越溪水。 即今已及十余年,人事升沉岂堪纪。凤仪未上金门书,吕生尚曳东郭履。 逢掖虽负鸿渐翼,失势青云未能举。去年有诏收骏骨,霜蹄十蹶始一起。 先生岂是百里才,骥伏盐车垂两耳。几年卧游湘水东,洞庭云梦清若空。 青蝇营营止丛棘,白露飒飒摧孤桐。长安春半气犹烈,上林木冰柳条折。 潞水方舟不得行,匹马萧萧践冰雪。高阳客舍行人疏,糜珠斧桂为晨裤。 天寒苜蓿芽未茁,夜深鼯鼬时相呼。鹄袍诸生半僵卧,玉署谈经能听无。 君不见黄金峨峨千尺台,昭王乐毅俱蒿莱。渐离击筑已绝响,荆卿易水歌空哀。 吁嗟乎!人生得失何须数,尊前俯仰成今古。时来北阙系金鱼,归去南山射猛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