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美终怀璞,兰香竟死林。
名期百世后,恨独九原深。
夜雨长形梦,秋风遂绝音。
扁舟载孤旐,行路亦沾襟。
挽杨茂原二首 其一,宋代,赵蕃,玉美终怀璞,兰香竟死林。 名期百世后,恨独九原深。 夜雨长形梦,秋风遂绝音。 扁舟载孤旐,行路亦沾襟。
宋郑州人,徙居信州玉山,字昌父,号章泉。赵旸孙。以荫入仕。为太和主簿,以诗受知于杨万里。调辰州司理参军,为辨冤狱与郡守力争,因罢。理宗即位,以为太社令、直秘阁召,皆辞不拜。诏予祠,依前直秘阁致仕。初受......
宋郑州人,徙居信州玉山,字昌父,号章泉。赵旸孙。以荫入仕。为太和主簿,以诗受知于杨万里。调辰州司理参军,为辨冤狱与郡守力争,因罢。理宗即位,以为太社令、直秘阁召,皆辞不拜。诏予祠,依前直秘阁致仕。初受......
小诗 其二。清代。黄人。少日意气放,进退不自量。 仙佛近可阶,名位卷而怀。 旁人交推之,来者未可知。 人事千百旋,故我不曾变。 力尽方生悟,天地尚听数。 可惜坐井心,断送尺璧阴。
时疫盛行戏作。清代。黄人。黑簿点鬼何纷纶,鬼伯拦街呼捉人。 朝闻欢笑暮啼哭,昨日红颊今黄尘。 盘古铁案不可复,至竟须充蝼蚁腹。 失声一噭气嘶然,泡影露光无乃速。 巫医足茧棺价昂,故鬼得代新鬼忙。 游魂如水掘地注,累累遗蜕蜩螗僵。 衣裳颠倒灰满地,蛱蝶随风挟尸气。 与君同此秽形骸,相逢何必攒眉避。 倾觞剪纸招不来,生寄死归遮莫哀。 君不见重洋恶战全师覆,虫沙猿鹤无人埋。 三尺之土七尺才,得作狐狸已是福。 眼中蠕蠕万裸虫,大半行尸与走肉。 收入有限留太多,日餍酒肉听笙歌。 岁月自宽人心隘,虫天虱地将奈何。 鬼神积怒天犹慈,兵之未忍姑疫之。 阴疑阳战一警百,可怜此辈仍蚩蚩。 迎傩祷佛太不谅,节欲薄味今已迟。 不如冥冥长夜觅一醉,纸钱如山依旧作富儿。 馀者胁肩谄笑不须再变相,事人既工事鬼尤投时。 苏城风气久成罗刹国,应无兜绵妙手来洒甘露枝。 或言因果报应随定数,玉石同焚、吞舟漏网事尚未可知。 书生大笑气如虎,野仲游光谁敢侮。 此身无百年,此心即千古。 便有未了魂可补,岂逐膏梁脂韦同臭腐。 况有惊天一笔头,逐日双吴钩。 誓将斩尽乌鬼白鬼高唱血髑髅,藐兹疫鬼愁不愁。 奇灾不得止,奇士不可死。 精气难容瘴疠侵,发肤要为君亲市。 为谢造化顽小儿、阎摩狠老子,莫执成例轻到此。
小诗 其三。清代。黄人。自顾无一得,仙人有阴德。 少小慕出尘,遗产让诸伯。 挥臂兵火中,贼刃不敢挥。 万里探幽异,三十年方归。 受室为嗣续,理财为孤寒。 溷迹在市廛,仍作山林观。 委蜕歌大道,来去皆异人。 至今行路者,追重如天神。 少孤我何识,母氏为之述。 共言培植厚,遗子必秀实。 朱均殊不材,楹书委尘埃。 久旅展拜缺,风起松楸哀。 沦废何足道,赍恨泷冈表。
虞山高和仲则衡山高韵寄如南。清代。黄人。虞山高,琴水深,征人之泪故人心。 乡关咫尺飞不去,胸中抑塞难为吟。 吟不成,思更苦,黑雾遮山潮寒浦。 长洲苑里生莽萧,真娘墓上狐狸嗥。 俯不闻春风弦歌之雅韵,仰不见祃旗插剑之高标。 蜡屐生尘游侣远,山水有灵应讥嗷。 虞山东去大江水,触想君情殊未已。 才人失意多如此,飘泊尘中犹幸耳。 金箫玉管欢未停,吾歌愁苦谁能听。 同调落落无几人,忧如相约乐不均。 不如淋漓热血报知己,拔剑笑唤要离魂。 山高水深尚隔绝,烈士埋骨三千春。 还将琴河酿酒峰作笔,沉醉题诗来寄君。
志感和定盦纪后游韵。清代。黄人。婉婉小家女,当街睇晴碧。 荆布自幽闲,尘湫亦明瑟。 客从城外来,汗走气垂绝。 热恼故自取,芳心忽生恻。 移坐劝槃礴,含笑讯游历。 拭帨污不嫌,曳扇凉时及。 阿弟亦解事,悄比玉肩立。 琐碎皆人情,挽留不使出。 宛转埙篪声,杂以傍墙篴。 素手剖绿瓜,为我逐馀热。 甘凉实浃髓,消渴敢臆说。 天涯孰相怜,感此意无极。 居处在邻巷,苦多形迹隔。 此境虽瓜李,此心非木石。 颇欲持牙筹,佐尔司出入。 似胜高门中,低眉仰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