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身安处苦难寻,常羡归鸦易满林。
望远真成广武叹,得诗空作洛生吟。
逢人放适村村酒,感物悲哀岁岁心。
想得济南花正好,抱城春水一篙深。
答仲和,金朝,刘勋,此身安处苦难寻,常羡归鸦易满林。 望远真成广武叹,得诗空作洛生吟。 逢人放适村村酒,感物悲哀岁岁心。 想得济南花正好,抱城春水一篙深。
勋字少宣本出洛阳元魏迁洛阳二十万家实云中故其父祖而上为云中人至少宣客居济南乐其风土遂占籍焉少日住太学与兄谯庭老俱有声场屋间南渡后专于诗学往往为人所传其先世本衣冠家风流蕴藉都无科举气见于文字者亦然尝有诗......
勋字少宣本出洛阳元魏迁洛阳二十万家实云中故其父祖而上为云中人至少宣客居济南乐其风土遂占籍焉少日住太学与兄谯庭老俱有声场屋间南渡后专于诗学往往为人所传其先世本衣冠家风流蕴藉都无科举气见于文字者亦然尝有诗......
过沈仲说清樾轩。元代。郑元祐。眷此龙伯国,湖江白漫漫。 路出洲渚上,天垂葭苇端。 林树茂清樾,浪花浮碧澜。 烟消栋宇出,露下场圃宽。 渔师自绳擉,农老仍衣冠。 隐侯有令德,篯铿富清欢。 跫音喜人至,戟手劝客餐。 酒行鹤献舞,饮具鱼横盘。 自称礼法野,所贵人情安。 江山岁欲暮,风露日以寒。 兰佩香久歇,蒯缑铗空弹。 怀君不暂置,于世何所干? 明发当复来,寿杯为子乾。
吴兴道场山。元代。郑元祐。道场古名刹,浮图冠其山。 峰峦日星上,栋宇云雾间。 罗立千柱宫,欲亢九虎关。 苏公昔出守,以齿鬓未斑。 诗如九河奔,留列青崭颜。 至今作虹气,夜电锼神奸。 赵侯景苏者,水绿芙蕖殷。 公馀继笑咏,暂可抛愚顽。
苏公潭。元代。郑元祐。凤举不铩翮,龙腾不伤鳞。 由来贵显者,定异寻常人。 公昔令乌程,溺水已没身。 河伯急扶出,体完气仍伸。 公后践台鼎,潭名此其因。 山厚玄豹伏,水清白鸥驯。 怀公莅立处,云木青蓁蓁。 赵侯或公馀,濯缨鉴渊奫。
游鸿禧废寺,听旧僧心敬言。元代。郑元祐。渡南已四叶,继统属济王。 祀国支圯柱,前星掩寒芒。 帏妍肇牝晨,奴谋肆鸱张。 两潘为义激,不顾百口戕。 起以奉其主,近在苕水阳。 天津斡斗杓,海底洗日光。 人非霍狄俦,谁是涉险航? 闻其被戮时,母老两鬓霜。 吐辞语观者,令人殊激昂。 吾见宋忠臣,虽死犹不亡。 至今草间磷,荧荧出幽房。 北城鸿禧寺,栋宇自萧梁。 两潘举义日,俾众听钟撞。 哀哉城门火,遽遗池鱼殃。 遂指寺逆地,潴宫示非常。 田断饭僧粥,炉冷供佛香。 金像久颓剥,青苔重悲凉。 仰惧枅栱坠,俯叹榛莽长。 残僧四五人,饥用篾束肠。 敬也业尤白,宴坐不下堂。 家本蜀杨氏,能言寺之详。 补苴罄衣钵,创巨医难良。 更今百廿年,我来重彷徨。 潘忠世莫雪,寺废人弗伤。 天高莫之诉,题诗空慨慷。
古墙行,并序。元代。郑元祐。崒嵂环墙连数堵,宋亡犹是循王府。渡南功臣王第一,赐第钱塘贮歌舞。 筑墙远取南山土,军士肩赪汗流股。桢干停匀杵筑坚,小却犹支三百年。 当时能留岳忠武,返旆定可铭燕然。嫖姚忘家子婿戮,宰嚭卖国身名全。 偷安湖山忘大辱,诏谕江南等臣仆。萧墙缭周千柱宫,只欠甑泥蒸后筑。 带砺镌铭在甲第,筑墙不厌高于屋。远雁秋横五国城,帛书无复泪交倾。 可怜忠臣痛刻骨,空令志士死结缨。佞显忠诛谁得失?二百年馀昭白日。 旧时每见古墙边,鬼灯夜暗光如漆。墙土于今化作灰,欲问故老心先摧。 只有省垣新筑后,鼓角声殷吴山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