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能为田舍翁,毛锥长剑谁雌雄。
不如治事有清暇,可以老圃兼老农。
东园古杮高五丈,二三千颗垂秋红。
凌霜摘落去其涩,甘脆与梨争异同。
秋来北地寄菜种,入土即绿成晚菘。
蔓菁香芥泼生辣,咬根得味亦禦冬。
东邻西邻井薄瀹,倾筐送去田家风。
幕掾分尝牙将笑,两家气味皆冬烘。
果然牙齿嚼清慧,已有长句来诗筒。
君迁入赋亚平仲,元修有菜吟苏公。
君不见吾家闲地尚数亩,新栽小麦青茸茸。
好侍明年作饼饵,只鸡斗酒相过从。
试将野叟茅屋趣,纳入戟辕园圃中。
以园中柿芥饷莘农中丞见谢长篇因亦以诗相酬(己丑),清代,阮元,既不能为田舍翁,毛锥长剑谁雌雄。 不如治事有清暇,可以老圃兼老农。 东园古杮高五丈,二三千颗垂秋红。 凌霜摘落去其涩,甘脆与梨争异同。 秋来北地寄菜种,入土即绿成晚菘。 蔓菁香芥泼生辣,咬根得味亦禦冬。 东邻西邻井薄瀹,倾筐送去田家风。 幕掾分尝牙将笑,两家气味皆冬烘。 果然牙齿嚼清慧,已有长句来诗筒。 君迁入赋亚平仲,元修有菜吟苏公。 君不见吾家闲地尚数亩,新栽小麦青茸茸。 好侍明年作饼饵,只鸡斗酒相过从。 试将野叟茅屋趣,纳入戟辕园圃中。
清江苏仪徵人,字伯元,号芸台。乾隆五十四年进士,授编修。道光间官至体仁阁大学士,加太傅。历官所至以提倡学术振兴文教为自任。在史馆倡修《儒林传》、《文苑传》,在浙、粤等省,设诂经学堂和学海堂。生平著述甚......
清江苏仪徵人,字伯元,号芸台。乾隆五十四年进士,授编修。道光间官至体仁阁大学士,加太傅。历官所至以提倡学术振兴文教为自任。在史馆倡修《儒林传》、《文苑传》,在浙、粤等省,设诂经学堂和学海堂。生平著述甚......
塘上行逢友人顾愿作。明代。张元凯。吴宫二月莺,啼乱金阊柳。游子长安归,春风吹鹢首。 鹢首重重桃李花,枫桥塘上故倡家。绿水依然绕阡陌,青楼忽听弹琵琶。 琵琶声出垂杨里,李延年家高髻姊。自言有客深自藏,落魄江东虎头子。 拍浮濡首酒池中,何为染指阿房美。平生痴绝将无同,我辈钟情乃如此。 相逢不赋子之还,对酒高吟娇女篇。兴来不用常杯酌,其奈囊空无一钱。 君不见马长卿,临邛一往有深情。又不见阮仲容,鲜卑之婢累骑从。 尝闻古人贵达节,区区礼岂为我设。少年行乐须及时,飞花转眼纷如雪。 还惜昂藏一丈夫,凭陵啸傲高阳徒。麟阁荣名常在不,首阳饿死何为乎。
乔观察允德岁暮过访草堂连榻旬日漫成长句为别。明代。张元凯。西风卷黄叶,堆压门之屏。霜薄身上衣,冰厚爨下井。 偶有足音响空谷,枯桑惊散饥乌影。君为岳牧久专城,朱衣烂漫黄金横。 何事萧然却车骑,独披鹤氅寻柴荆。逍遥不减漆园吏,慰藉偏存瓮牖生。 幸有新醅共君醑,尚留木榻同爰处。欲说荒斋如此寒,偶被风吹不能语。 陈家糠覈聊自肥,范叔绨袍竟谁与。畴昔转输驾楼船,两年在君绣斧前。 汗血愿为伯乐用,心胆欲向干将悬。不遣青蝇将玉毁,无奈薏苡如珠圆。 一歌雀角穿我屋,再歌黄鸟食我粟。淮市曾为胯下行,灞陵屡止亭中宿。 莫将时命强干秦,吁嗟道路难于蜀。羡君官爵良不卑,经纶献纳弩力为。 握手何当国士遇,拊髀谁动明王思。酒酣别去泪如雨,生平敢负乔公知。
听春莺。明代。张元凯。黄鸟出幽谷,差池翔南枝。 春风鼓其舌,如奏竹与丝。 绵蛮杂繁调,睍睆多婉词。 于飞不肯只,顾影若有思。 良时不易至,好音难重期。 公子正邀欢,伫听自忘疲。 芳宴洵足耽,杯到安能辞。
月下渡淮歌与马孟李三都尉舟中言怀。明代。张元凯。日落淮水黄,月出淮水白。水流向东南,客行自西北。 辞家见月两回圆,长路悠悠始一千。簿书期会如束湿,卒史胥徒横索钱。 橐存无底空所有,但见三星恒在罶。身世漂零只酒尊,凉露凄蝉动高柳。 从事诸君尽弃繻,金堤赤岸争先驱。吁嗟百万任狼藉,何事囊粟号侏儒。 吾生一饱了吾愿,坐看鹪鹩飞不远。马控龙媒自有人,门藏金穴曾无援。 久拟山中赋考槃,何然燕垒巢其端。漆园傲吏日偃蹇,竹林酣士多摧残。 夜深月照芦洲寂,楼船有楫何须击。最喜黄头善掺挝,况邀白帻能吹笛。 淮阴黯惨生悲风,座中杯酌莫教空。若过韩侯钓鱼渚,便为长跪酹英雄。
京口桃李园作时戊寅春赵敬甫邬汝翼陈永年同游。明代。张元凯。三月弭帆京口渡,大堤十里垂杨护。 故人行乐桃李园,恰有花开一万树。 烂漫常生五色霞,氤氲散作晴空雾。 赤城忽拥锦江流,朱方即是琼台路。 游子来回总是迷,佳人采摘还相妒。 拾翠寻芳乐未休,相逢且作少年游。 斗鸡走狗花前队,秾李夭桃树底讴。 莫将螓首疑闳孺,更傍蛾眉认莫愁。 团扇扑时粉蝶乱,?船飞处红英浮。 沉酣聊且眠金谷,潦倒那堪控紫骝。 但恐芳菲易销歇,长江寂寂流明月。 黄金纵有南山高,难买春花秋更发。 片片飞花踏作泥,阴阴桃李自成蹊。 开时不尽一杯酒,孤负枝头黄鸟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