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尝旅居江城时,有丰城耆逸何君诞孚。因予同年,乐安公时,谒于公馆。时曰:“此吾宗居丰城之叔,月湖先哲同叔之五世孙。敬持家谱,敢与一言,以示后人。”余于尚书公忝居,后时系同年。况其来,乃仁人孝子之意,可无一言以应之?
夫何之姓,韩之讹,皆所封唐。叔虞之后,支分派别,一而二,二而十、百、千,及其间分徙、继赘、商旅、游宦之不一,时异地殊,不相去属,遂为异宗。各族之别,然其一本之未所有不同也。按谱:丰城之何,分于崇仁之月湖,始出于唐令之易于。盖易于仕唐,为益昌令时,诏下病民莫甚,于曰:“吾敢爱一身,以病万氏哉!”遂自焚其诏,何之善庆根本于此。
我朝同叔,登名进士,历官刑部尚书,持赠银青光禄大夫。其善庆发于月湖者,盛矣。迨理顺赘于石塘,徐遂徙于荣塘,至诞孚继承儒风,卓然乡邑之长者,其善庆迁延于丰城者,远矣。
然世族不可以无谱,世谱不可以诬妄。是谱之修,真切实确。自易于至同叔凡十世,远者谨书其相承之次。自同叔至诞孚凡五世,近者也备书其昭穆之伦。三世之旁之伯颜分居清江,五世之旁之季良分居乐安,斯时之昭穆不能悉述,惟掇其节要,彼此各书,使互有所考,若然则亲疏不失,恩义自生,仁人孝子之意,流通于其间矣。呜呼!世之名门右族,有失祖宗于三五世之后者,反视内顾,岂不痛哉?今诞孚是举,则上而祖宗之远有所传,下而子孙之方来有所本,谓仁人孝子,庶乎近矣!是为序。
赐进士弟翰林院修撰吉水文天祥书。
予嘗旅居江城時,有豐城耆逸何君誕孚。因予同年,樂安公時,謁於公館。時曰:“此吾宗居豐城之叔,月湖先哲同叔之五世孫。敬持家譜,敢與一言,以示後人。”餘於尚書公忝居,後時系同年。況其來,乃仁人孝子之意,可無一言以應之?
夫何之姓,韓之訛,皆所封唐。叔虞之後,支分派別,一而二,二而十、百、千,及其間分徙、繼贅、商旅、遊宦之不一,時異地殊,不相去屬,遂爲異宗。各族之別,然其一本之未所有不同也。按譜:豐城之何,分於崇仁之月湖,始出於唐令之易於。蓋易於仕唐,爲益昌令時,詔下病民莫甚,於曰:“吾敢愛一身,以病萬氏哉!”遂自焚其詔,何之善慶根本於此。
我朝同叔,登名進士,歷官刑部尚書,持贈銀青光祿大夫。其善慶發於月湖者,盛矣。迨理順贅於石塘,徐遂徙於榮塘,至誕孚繼承儒風,卓然鄉邑之長者,其善慶遷延於豐城者,遠矣。
然世族不可以無譜,世譜不可以誣妄。是譜之修,真切實確。自易於至同叔凡十世,遠者謹書其相承之次。自同叔至誕孚凡五世,近者也備書其昭穆之倫。三世之旁之伯顏分居清江,五世之旁之季良分居樂安,斯時之昭穆不能悉述,惟掇其節要,彼此各書,使互有所考,若然則親疏不失,恩義自生,仁人孝子之意,流通於其間矣。嗚呼!世之名門右族,有失祖宗於三五世之後者,反視內顧,豈不痛哉?今誕孚是舉,則上而祖宗之遠有所傳,下而子孫之方來有所本,謂仁人孝子,庶乎近矣!是爲序。
賜進士弟翰林院修撰吉水文天祥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