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泉三千二百里,一瓶一钵走桑梓。
此僧胸中有诗肠,一口吸尽四海水。
自从北海至南海,搜诗直至珊瑚底。
归哉非为恋乡味,橄榄槟榔红荔子。
只身家世无眷属,亦不寻访囝郎罢。
一欲追还李太白,二欲中兴杜子美。
三欲扶起黄鲁直,四欲再作陈无己。
若岛若可若贯休,直下视之眇糠秕。
名僧诗话六十卷,我葺偈颂如野史。
西天七祖南六祖,略如志传与表纪。
寻复悔之泯其稿,间存一二笑狂斐。
幼读紫阳先生书,岂可拾之从释氏。
烂却沙头月一船,不妨文公漫随喜。
可与言诗宜与言,不可与言姑止止。
杭泉三千二百里,一瓶一鉢走桑梓。
此僧胸中有詩腸,一口吸盡四海水。
自從北海至南海,搜詩直至珊瑚底。
歸哉非爲戀鄉味,橄欖檳榔紅荔子。
隻身家世無眷屬,亦不尋訪囝郎罷。
一欲追還李太白,二欲中興杜子美。
三欲扶起黃魯直,四欲再作陳無己。
若島若可若貫休,直下視之眇糠秕。
名僧詩話六十卷,我葺偈頌如野史。
西天七祖南六祖,略如志傳與表紀。
尋復悔之泯其稿,間存一二笑狂斐。
幼讀紫陽先生書,豈可拾之從釋氏。
爛卻沙頭月一船,不妨文公漫隨喜。
可與言詩宜與言,不可與言姑止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