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村北村日卓午,万户喧嚣不停杵。
初疑五丁驱金牛,又似催花挝羯鼓。
由来捣蕨响希微,顷刻化作黄尘飞。
一声或高一声急,声声透天彻地脉。
妇男子侄争献工,倾筐漕漕流玉液。
流玉液,还叹息。
今晨犹得炊,明朝无颗粒。
山妻空倚门,痴儿徒面壁。
勤劬频捣岂辞疲,全家拟疗三时饥。
堆盘炊熟紫玛瑙,入口嚼碎明琉璃。
溶溶漾漾甘如饴,但觉馁腹回春熙。
息肩弛担气尚喘,荷锄又入南山陲。
君不见晋安司马食肉糜,艰难稼穑全未知。
又不见商山老人只茹芝,首阳先生只采薇。
岂识有此风味奇,贤愚千载谁是非。
我歌踯躅聊解颐,方今太仓徒尔为,赈恤诏令闻见稀。
苍生如此困贫馁,安得斗米三四文钱时。
南村北村日卓午,萬戶喧囂不停杵。
初疑五丁驅金牛,又似催花撾羯鼓。
由來搗蕨響希微,頃刻化作黃塵飛。
一聲或高一聲急,聲聲透天徹地脈。
婦男子姪爭獻工,傾筐漕漕流玉液。
流玉液,還嘆息。
今晨猶得炊,明朝無顆粒。
山妻空倚門,癡兒徒面壁。
勤劬頻搗豈辭疲,全家擬療三時饑。
堆盤炊熟紫瑪瑙,入口嚼碎明琉璃。
溶溶漾漾甘如飴,但覺餒腹回春熙。
息肩弛擔氣尚喘,荷鋤又入南山陲。
君不見晉安司馬食肉糜,艱難稼穡全未知。
又不見商山老人只茹芝,首陽先生只採薇。
豈識有此風味奇,賢愚千載誰是非。
我歌躑躅聊解頤,方今太倉徒爾為,賑恤詔令聞見稀。
蒼生如此困貧餒,安得斗米三四文錢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