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马之来大宛国,汉帝心驰渥洼域。贰师兵甲费如山,毛骨权奇不多得。
世祖开基肇太平,昔日大宛俱拱北。如云之马西北来,飞控惊尘遍南陌。
豢养年深生息蕃,即今诏刷无遗迹。青丝络头千万辈,戢戢骈头死槽枥。
一程瘏毒一程愁,比到燕山肥者瘠。吾观天厩十二闲,五花成队春斑斑。
监官喂养盛刍豆,年年骑去居庸关。圣朝谁信多盗贼,却虑骑气藏凶奸。
驽骀尽从天上去,骅骝岂得留人间。汉人南人窘徒步,道路相从俱厚颜。
我今已是倦游者,东家蹇驴何必借。布袜青鞋取次行,正喜不遭官长骂。
乡里健儿弓弩手,诏许征鞍常稳跨。岭南烽火乱者谁?何事至今犹梗化。
君不见汉文皇帝承平时,千里之马将安之。又不见项王一骑乌江渡,到头不识阴陵路。
天馬之來大宛國,漢帝心馳渥窪域。貳師兵甲費如山,毛骨權奇不多得。
世祖開基肇太平,昔日大宛俱拱北。如雲之馬西北來,飛控驚塵遍南陌。
豢養年深生息蕃,即今詔刷無遺蹟。青絲絡頭千萬輩,戢戢駢頭死槽櫪。
一程瘏毒一程愁,比到燕山肥者瘠。吾觀天廄十二閒,五花成隊春斑斑。
監官餵養盛芻豆,年年騎去居庸關。聖朝誰信多盜賊,卻慮騎氣藏兇奸。
駑駘盡從天上去,驊騮豈得留人間。漢人南人窘徒步,道路相從俱厚顏。
我今已是倦遊者,東家蹇驢何必借。布襪青鞋取次行,正喜不遭官長罵。
鄉里健兒弓弩手,詔許徵鞍常穩跨。嶺南烽火亂者誰?何事至今猶梗化。
君不見漢文皇帝承平時,千里之馬將安之。又不見項王一騎烏江渡,到頭不識陰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