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时藜苋田陇头,近时齑盐学舍里。
腹不成瘿肠有雷,何郎万钱其敢企。
当年守株披褐衣,亦尝临渊羡赪尾。
馀力种黍延霜螯,计拙谋粗何足纪。
罢官三月突无烟,两亲白头欠甘旨。
此身分为饥所驱,旋秣羸骖诉知己。
蓬莱高人爱诗客,邀坐绿斋尝玉蚁。
敢嫌寸禄消息迟,数品珍羞供一喜。
秦丞相追上蔡游,张步兵对秋风起。
盗邻吏部手持杯,三子风流未当鄙。
还家扫甑洗刀砧,大饫老饕沾婢使。
迩来送米邻无僧,长是覆羹穷有鬼。
区区一饱岂易得,何时槟榔澡吾耻。
君不见鲁公从人乞鹿脯,留得银钩照千祀。
犹胜金马避世人,九尺长身饥欲死。
昔時藜莧田隴頭,近時虀鹽學舍裏。
腹不成癭腸有雷,何郎萬錢其敢企。
當年守株披褐衣,亦嘗臨淵羨赬尾。
餘力種黍延霜螯,計拙謀粗何足紀。
罷官三月突無煙,兩親白頭欠甘旨。
此身分爲饑所驅,旋秣羸驂訴知己。
蓬萊高人愛詩客,邀坐綠齋嘗玉蟻。
敢嫌寸祿消息遲,數品珍羞供一喜。
秦丞相追上蔡遊,張步兵對秋風起。
盜鄰吏部手持杯,三子風流未當鄙。
還家掃甑洗刀砧,大飫老饕沾婢使。
邇來送米鄰無僧,長是覆羹窮有鬼。
區區一飽豈易得,何時檳榔澡吾耻。
君不見魯公從人乞鹿脯,留得銀鉤照千祀。
猶勝金馬避世人,九尺長身饑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