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能几月圆时,歌之舞之复蹈之。月为一人我成三,更遣青州从事相追随。
四人好在都无阙,相劝相酬到明发。此夜山河有主张,锁碎繁星俱灭没。
采石已来五百春,当时青天为宇四无邻。上下通透皆冰玉,岂徒眉宇真天人。
力士嗔人譬如刀割大江水,世间闲是闲非皆如此。
君不见李白携月到夜郎,一洗瘴天尽入冰壶里。
人生能幾月圓時,歌之舞之復蹈之。月爲一人我成三,更遣青州從事相追隨。
四人好在都無闕,相勸相酬到明發。此夜山河有主張,鎖碎繁星俱滅沒。
採石已來五百春,當時青天爲宇四無鄰。上下通透皆冰玉,豈徒眉宇真天人。
力士嗔人譬如刀割大江水,世間閒是閒非皆如此。
君不見李白攜月到夜郎,一洗瘴天盡入冰壺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