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眼朦胧极。记宵来、墙阴帘角,似曾相识。四壁横陈扶不起,愁煞棱棱玉骨。讶消瘦、比侬还怯。枝叶模黏香气淡,恁空空、怎把秦宫活。工写照,五更月。
浑身滴露何常湿。只无端、银灯狡狯,弄它明灭。几度临风教起舞,不管阿娇无力。怪一霎、将人抛撇。胡蝶绕阶栖未稳,怅成烟、紫玉谁能即。痴小婢,欲偷折。
到眼朦朧極。記宵來、牆陰簾角,似曾相識。四壁橫陳扶不起,愁煞棱棱玉骨。訝消瘦、比儂還怯。枝葉模黏香氣淡,恁空空、怎把秦宮活。工寫照,五更月。
渾身滴露何常溼。只無端、銀燈狡獪,弄它明滅。幾度臨風教起舞,不管阿嬌無力。怪一霎、將人拋撇。胡蝶繞階棲未穩,悵成煙、紫玉誰能即。癡小婢,欲偷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