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辰七月壬子日,大风东来吹海溢。峥嵘巨浪高比山,水底长鲸作人立。
愁云压地湿不翻,六合惨澹迷乾坤。阴阳九道错白黑,乌兔不敢东西奔。
里人苍黄神屡变,三十年前未曾见。东村西舍喧呼遍,牒书走报州与县。
山豗谷汹豺虎嗥,万木尽拔乘波涛。洲沉岛灭无所逃,顷刻性命轻鸿毛。
我方停舟在江皋,披衣踞床夜复昼,忽掩青袍涕双透。
举头观天恐天漏,此时忧国况思家,不觉红颜坐凋瘦。
潼关以西兵气多,胡笳吹尘尘满河,安得一洗空干戈?
不然独破杜陵屋,犹能不废啸与歌。世间万事不得意,天寒岁暮空蹉跎。
呜呼!奈尔苍生何?
壬辰七月壬子日,大風東來吹海溢。崢嶸巨浪高比山,水底長鯨作人立。
愁雲壓地溼不翻,六合慘澹迷乾坤。陰陽九道錯白黑,烏兔不敢東西奔。
里人蒼黃神屢變,三十年前未曾見。東村西舍喧呼遍,牒書走報州與縣。
山豗谷洶豺虎嗥,萬木盡拔乘波濤。洲沉島滅無所逃,頃刻性命輕鴻毛。
我方停舟在江皋,披衣踞牀夜復晝,忽掩青袍涕雙透。
舉頭觀天恐天漏,此時憂國況思家,不覺紅顏坐凋瘦。
潼關以西兵氣多,胡笳吹塵塵滿河,安得一洗空干戈?
不然獨破杜陵屋,猶能不廢嘯與歌。世間萬事不得意,天寒歲暮空蹉跎。
嗚呼!奈爾蒼生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