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晴云晴复湿,落絮飞花满原隰。
此时君扣主人门,七尺长身如鹄立。
自言稷下旧诸生,奉命江南宰山邑。
三年仕宦多变故,八口飘零少收拾。
只今零落江海边,终日遑遑但忧悒。
主人闻之不暇沐,握发出户遽延入。
净扫南轩催下榻,更开西第同宴集。
时余挟册依主人,升堂再拜还相揖。
一时爱厚忘尔汝,况肯琐屑论阶级。
朝向春园恣游衍,暮归雪案同温习。
迩来倏忽将五载,岁月荏苒如呼吸。
君居北海我南海,马牛之风岂相及。
偶然相值若弟兄,信是前生有因袭。
今晨忽言归故乡,主人错愕余惊惶。
干戈未息多盗贼,霜露既降无衣裳。
君言狐死尚首丘,况我先陇安能忘。
闻君此语良可伤,欲留不留空断肠。
殷勤劝尔一杯酒,明日思君江水长。
江上晴雲晴復溼,落絮飛花滿原隰。
此時君扣主人門,七尺長身如鵠立。
自言稷下舊諸生,奉命江南宰山邑。
三年仕宦多變故,八口飄零少收拾。
只今零落江海邊,終日遑遑但憂悒。
主人聞之不暇沐,握髮出戶遽延入。
淨掃南軒催下榻,更開西第同宴集。
時餘挾冊依主人,升堂再拜還相揖。
一時愛厚忘爾汝,況肯瑣屑論階級。
朝向春園恣遊衍,暮歸雪案同溫習。
邇來倏忽將五載,歲月荏苒如呼吸。
君居北海我南海,馬牛之風豈相及。
偶然相值若弟兄,信是前生有因襲。
今晨忽言歸故鄉,主人錯愕餘驚惶。
干戈未息多盜賊,霜露既降無衣裳。
君言狐死尚首丘,況我先隴安能忘。
聞君此語良可傷,欲留不留空斷腸。
殷勤勸爾一杯酒,明日思君江水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