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州启行脂挂轴,苦羡蜗牛身戴屋。
不道新车六百里,插翅如飞排大陆。
自出鹰关弯复弯,荣昌隆昌箭头镞。
车中别自一天地,路上人如蚁无足。
村童笑我地乌龟,爬沙洒洒风过目。
昔坐火车京汉站,万头钻入蜈蚣腹。
夜过黄河空际桥,电灯如珠灿龙烛。
今我小车仅容膝,计程铁道无兹速。
未晡已抵自流井,王生挽我银行宿。
人人惊问何时发,指数经途骇僮仆。
人生适意在一快,荣井路通更奇福。
须臾札札响飞机,嗟我跛鳖推馀毂。
渝州啓行脂掛軸,苦羨蝸牛身戴屋。
不道新車六百里,插翅如飛排大陸。
自出鷹關彎復彎,榮昌隆昌箭頭鏃。
車中別自一天地,路上人如蟻無足。
村童笑我地烏龜,爬沙灑灑風過目。
昔坐火車京漢站,萬頭鑽入蜈蚣腹。
夜過黃河空際橋,電燈如珠燦龍燭。
今我小車僅容膝,計程鐵道無茲速。
未晡已抵自流井,王生挽我銀行宿。
人人驚問何時發,指數經途駭僮僕。
人生適意在一快,榮井路通更奇福。
須臾劄劄響飛機,嗟我跛鱉推餘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