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不合生枫树,怪底江山起烟雾!
闻君扫却《赤县图》,乘兴遣画沧洲趣。
画师亦无数,好手不可遇。
对此融心神,知君重毫素。
岂但祁岳与郑虔,笔迹远过杨契丹。
得非玄圃裂,无乃萧湘翻?
悄然坐我天姥下,耳边已似闻清猿。
反思前夜风雨急,乃是蒲城鬼神入。
元气淋漓障犹湿,真宰上诉天应泣。
野亭春还杂花远,渔翁暝踏孤舟立。
沧浪水深青溟阔,欹岸侧岛秋毫末。
不见湘妃鼓瑟时,至今斑竹临江活。
刘侯天机精,爱画入骨髓。
处有两儿郎,挥洒亦莫比。
大儿聪明到,能添老树巅崖里。
小儿心孔开,貌得山僧及童子。
若耶溪,云门寺。
吾独胡为在泥滓?青鞋布袜从此始。
堂上不合生楓樹,怪底江山起煙霧!
聞君掃卻《赤縣圖》,乘興遣畫滄洲趣。
畫師亦無數,好手不可遇。
對此融心神,知君重毫素。
豈但祁嶽與鄭虔,筆跡遠過楊契丹。
得非玄圃裂,無乃蕭湘翻?
悄然坐我天姥下,耳邊已似聞清猿。
反思前夜風雨急,乃是蒲城鬼神入。
元氣淋漓障猶溼,真宰上訴天應泣。
野亭春還雜花遠,漁翁暝踏孤舟立。
滄浪水深青溟闊,欹岸側島秋毫末。
不見湘妃鼓瑟時,至今斑竹臨江活。
劉侯天機精,愛畫入骨髓。
處有兩兒郎,揮灑亦莫比。
大兒聰明到,能添老樹巔崖裏。
小兒心孔開,貌得山僧及童子。
若耶溪,雲門寺。
吾獨胡爲在泥滓?青鞋布襪從此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