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之大胡忧贫,徒然奇策劳计臣。
老农芹曝尚可献,力田务本胡不陈。
古闻明王贱金玉,霸者得之还贵粟。
但令山海无田荒,自然府库恒财足。
此言虽好仍甚平,千年筑舍多不成。
金城渭水亦粗效,可怜兵罢随休耕。
只今宇内无旷土,盗贼逃亡死无所。
盐贾开边事已荒,流民授业谋还阻。
兴屯实举当奈何,去开事例停起科。
悬之功名即争奋,况于利在贲诸多。
就中权衡亦殊术,小纬大经条理密。
旁通曲尽千万言,经济太平真第一。
谁先此议虞伯生,前辈颇见徐贞明。
后来程生特居上,十载抱书曾未名。
程生好奇老山野,我亦经时有心者。
箧中携出几回看,低头叹息寒灯下。
天下之大胡憂貧,徒然竒䇿勞計臣。
老農芹曝尚可獻,力田務本胡不陳。
古聞明王賤金玉,霸者得之還貴粟。
但令山海無田荒,自然府庫恒財足。
此言雖好仍甚平,千年築舍多不成。
金城渭水亦粗效,可憐兵罷隨休耕。
只今宇内無曠土,盜賊逃亡死無所。
鹽賈開邊事已荒,流民授業謀還阻。
興屯實舉當奈何,去開事例停起科。
懸之功名即爭奮,况于利在賁諸多。
就中權衡亦殊術,小緯大經條理宻。
旁通曲盡千萬言,經濟太平真第一。
誰先此議虞伯生,前輩頗見徐貞明。
後來程生特居上,十載抱書曽未名。
程生好竒老山野,我亦經時有心者。
箧中擕出幾回看,低頭嘆息寒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