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见滹沱流澌车折轴,公孙仓皇奉豆粥。湿薪破灶自燎衣,饥寒顿解刘文叔。
又不见金谷敲冰草木春,帐下烹煎皆美人。萍韭豆粥不传法,咄嗟而办石季伦。
干戈未解身如寄,声色相缠心已醉。身心颠倒不自知,更识人间有真味。
岂如江头千顷雪色芦,茅檐出没晨烟孤。地碓舂粳光似玉,沙瓶煮豆软如酥。
我老此身无着处,卖书来问东家住。卧听鸡鸣粥熟时,蓬头曳履君家去。
君不見滹沱流澌車折軸,公孫倉皇奉豆粥。溼薪破竈自燎衣,飢寒頓解劉文叔。
又不見金谷敲冰草木春,帳下烹煎皆美人。萍韭豆粥不傳法,咄嗟而辦石季倫。
干戈未解身如寄,聲色相纏心已醉。身心顛倒不自知,更識人間有真味。
豈如江頭千頃雪色蘆,茅檐出沒晨煙孤。地碓舂粳光似玉,沙瓶煮豆軟如酥。
我老此身無著處,賣書來問東家住。臥聽雞鳴粥熟時,蓬頭曳履君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