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鲜能久,珍异罕常存。
洛阳一片地,谁复金谷园。
琪花与瑶草,化为秋雨痕。
悠悠惟世德,可以历寒暄。
陈子多古谊,澹泊尤所敦。
大父居谏议,先人典名藩。
庙堂仰谟烈,园林隐弟昆。
结屋临清溪,聊以远尘喧。
藏书满高阁,种树罗前轩。
三代历膴仕,惟此遗子孙。
廿年熢燧后,几荡为寒原。
陈子启榛莽,结构立柴门。
残垣断壁间,手泽犹可扪。
溪声绕茅屋,枕上闻潺湲。
古木不改色,入夏清阴繁。
谁谓消息理,天意不可论。
昔年歌舞地,台榭委荒村。
昔年弦诵地,依然琴与樽。
愿言崇世德,赠子以勿谖。
繁華鮮能久,珍異罕常存。
洛陽一片地,誰復金谷園。
琪花與瑤草,化為秋雨痕。
悠悠惟世徳,可以厯寒暄。
陳子多古誼,澹泊尤所敦。
大父居諫議,先人典名藩。
廟堂仰謨烈,園林隠弟昆。
結屋臨清谿,聊以逺塵喧。
藏書滿高閣,種樹羅前軒。
三代厯膴仕,惟此遺子孫。
廿年熢燧後,幾蕩為寒原。
陳子啓榛莽,結構立柴門。
殘垣斷壁間,手澤猶可捫。
谿聲遶茅屋,枕上聞潺湲。
古木不改色,入夏清隂繁。
誰謂消息理,天意不可論。
昔年歌舞地,臺榭委荒邨。
昔年絃誦地,依然琴與樽。
願言崇世徳,贈子以勿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