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鲜能久,珍异罕常存。
洛阳一片地,谁复金谷园。
琪花与瑶草,化为秋雨痕。
悠悠惟世德,可以历寒暄。
陈子多古谊,澹泊尤所敦。
大父居谏议,先人典名藩。
庙堂仰谟烈,园林隐弟昆。
结屋临清溪,聊以远尘喧。
藏书满高阁,种树罗前轩。
三代历膴仕,惟此遗子孙。
廿年熢燧后,几荡为寒原。
陈子启榛莽,结构立柴门。
残垣断壁间,手泽犹可扪。
溪声绕茅屋,枕上闻潺湲。
古木不改色,入夏清阴繁。
谁谓消息理,天意不可论。
昔年歌舞地,台榭委荒村。
昔年弦诵地,依然琴与樽。
愿言崇世德,赠子以勿谖。
寄题黍邱陈简庵溪南草堂,清代,张英,繁华鲜能久,珍异罕常存。 洛阳一片地,谁复金谷园。 琪花与瑶草,化为秋雨痕。 悠悠惟世德,可以历寒暄。 陈子多古谊,澹泊尤所敦。 大父居谏议,先人典名藩。 庙堂仰谟烈,园林隐弟昆。 结屋临清溪,聊以远尘喧。 藏书满高阁,种树罗前轩。 三代历膴仕,惟此遗子孙。 廿年熢燧后,几荡为寒原。 陈子启榛莽,结构立柴门。 残垣断壁间,手泽犹可扪。 溪声绕茅屋,枕上闻潺湲。 古木不改色,入夏清阴繁。 谁谓消息理,天意不可论。 昔年歌舞地,台榭委荒村。 昔年弦诵地,依然琴与樽。 愿言崇世德,赠子以勿谖。
清安徽桐城人,字敦复,号乐圃。康熙六年进士,由编修累官文华殿大学士,兼礼部尚书。历任《国史》、《一统志》、《渊鉴类函》、《平定朔漠方略》总裁官,充会试正考官。为官敬慎,卒谥文端。有《恒产琐言》、《笃素......
清安徽桐城人,字敦复,号乐圃。康熙六年进士,由编修累官文华殿大学士,兼礼部尚书。历任《国史》、《一统志》、《渊鉴类函》、《平定朔漠方略》总裁官,充会试正考官。为官敬慎,卒谥文端。有《恒产琐言》、《笃素......
寄怀在伯三首 其一。宋代。赵蕃。沅水与湘水,合流俱洞庭。 如何君于我,乃隔影与形。 沧江鸥鹭野,深林兰蕙馨。 含章斯发发,遂性逐冥冥。
寄李晦庵。宋代。赵蕃。昔我曾大父,高交世无伦。 晚生不尽得,所知三数人。 堂堂赞皇公,实能继张陈。 谏垣磨荐墨,许之以经纶。 江陵竟连蹇,翰墨留馀珍。 晦庵乃其季,英气盖八垠。 家世斯文事,属付真不泯。 我亦早闻义,中年见天津。 委曲问先世,与成倾盖亲。 公故鼎富贵,我乃困贱贫。 有诗猥蒙诵,顾乏佳句新。 往过龚州庵,冻笔书吟呻。 公来辱继作,春气动壁尘。 去年濡须家,墨妙出倾囷。 乍疑何人书,老大能精神。 熟视乃鄙作,愧汗几拭巾。 已焉忽语此,知公盖深仁。 悯我抱奇疾,不救死且濒。 稍加匕寸施,庶使屈得伸。 宁知苶然姿,挛拳殆终身。 一官胡为哉,鸿毛等千钧。 野马窘受驾,白鸥悲就驯。 五斗未及饱,已遭穷鬼嗔。 剑津骇腾变,牛衣泣酸辛。 非惟糟糠念,要是无补纫。 朝餐罢举案,寒日空悬鹑。 舍公竟谁诉,尺书走踆踆。 如闻著书馀,抄经穷夕晨。 傥匪官闲散,那得了此因。 枫香出楚地,茗碗宁加闽。 水屏供倦息,枕流绝缁磷。 献芹则小小,用意谁谆谆。 秋风日夜急,木落知松筠。 伫立不可见,悠然漫溪滨。
寄雷丈朝宗。宋代。赵蕃。忆我前年秋,驱羸赴行在。 凄凉醴陵门,公独枉轩盖。 客中遇还使,素书仅一通。 计之曾未达,公起使广东。 而我困流徙,日月无定止。 逮今得还山,莽莽舟在水。 长沙公寓乡,来往维其常。 傥复后此使,音问政渺茫。 如公所抱负,外敛中甚富。 遄归定非晚,入侍帝左右。 车行过怀玉,寄声到林谷。 容我复驱羸,宵征戒童仆。
寄徐斯远并成父弟。宋代。赵蕃。淅沥夜来雨,萧条林下秋。 因之忆我弟,重以思吾俦。 农工方鼎来,蚕事已告休。 得无阴寒妨,知复多寡收。 微官本为贫,中道成倦游。 洪波政稽天,险路新摧辀。 吾俦与我弟,既喜应见忧。 忧我困一箪,喜我归故丘。 付与有定分,短长宁自谋。 相期黄发保,共勉素风脩。
别齐之。宋代。赵蕃。新月净林木,微风动菰蒲。 客子不能寐,拊身念艰虞。 忽思骑鲸翁,已去不可呼。 乐哉今夕境,忍令堕空虚。 南都李文学,豪气老不除。 将为章江行,值我彭蠡湖。 一见如平生,健论真起予。 座间诵新作,峥嵘突黄初。 携酒夜过我,烹鸡仍鲙鱼。 快饮不记盏,耳热歌乌乌。 乘坠俱大谬,醉倒不用扶。 几梦即了我,此身无复馀。 胜践无古今,人事自作疏。 东西南北人,何必怀此都。 明朝两茫茫,危途各崎岖。 语离有遗恨,更起捋君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