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坭冈头封马鬣,生荆死竹无日月。
晚生曾孙贱又劣,仰首苍天泪流血。
载锄入山日已决,北风吹我篙橹折。
悲鸣中夜声呜咽,晓踏荒山马蹄热。
开榛伐树功务捷,指挥群仆口喋喋。
须臾豁见天然穴,高下山川甚蟠结。
西南诸峰青不绝,东北漫漫海波贴。
向来浅土悲灭裂,再握又恐灵气泄。
复以玄石置墓碣,永云云来千万劫。
人生贵贱那可必,下山复作儿女别。
赤坭岡頭封馬鬣,生荊死竹無日月。
晚生曾孫賤又劣,仰首蒼天淚流血。
載鋤入山日已決,北風吹我篙櫓折。
悲鳴中夜聲嗚咽,曉踏荒山馬蹄熱。
開榛伐樹功務捷,指揮羣僕口喋喋。
須臾豁見天然穴,高下山川甚蟠結。
西南諸峯青不絕,東北漫漫海波貼。
向來淺土悲滅裂,再握又恐靈氣泄。
復以玄石置墓碣,永云云來千萬劫。
人生貴賤那可必,下山復作兒女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