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城细柳垂丝丝,门施行马罗健儿。
野人怀刺不敢入,区区梦想非翁谁。
此翁知我良不浅,笑我知翁才一面。
城中大士城外僧,神交岂待频相见。
去年过我看白莲,双眸炯炯神浩然。
今年花开客不至,几回扫径迟高贤。
朝来主人敬爱客,虎帐吹笙布重席。
穆生不饮醴亦陈,三爵为翁泻云液。
满堂欢笑胡为乎,相闻上客悬雕弧。
山僧不知老将至,大人寿考当何如。
先生神骨如孤鹤,我作秃鹙随饮啄。
先生直节如乔松,我为散木甘龙钟。
先生文章如白璧,我作珷玞还瓦砾。
先生词赋如珠玑,我乃蜣丸充佩祎。
先生可行亦可止,一片闲情托流水。
我将行脚仍蹉跎,心在空山身在市。
先生可望不可亲,长天朗月无纤尘。
我当出世难免俗,涅恐或缁磨或磷。
自写长篇遥寄祝,恕我登堂理巾服。
他时相见问生缘,六六原来三万六。
嚴城細柳垂絲絲,門施行馬羅健兒。
野人懷刺不敢入,區區夢想非翁誰。
此翁知我良不淺,笑我知翁才一面。
城中大士城外僧,神交豈待頻相見。
去年過我看白蓮,雙眸炯炯神浩然。
今年花開客不至,幾回埽徑遲高賢。
朝來主人敬愛客,虎帳吹笙布重席。
穆生不飲醴亦陳,三爵爲翁瀉雲液。
滿堂歡笑胡爲乎,相聞上客懸雕弧。
山僧不知老將至,大人壽考當何如。
先生神骨如孤鶴,我作禿鶖隨飲啄。
先生直節如喬松,我爲散木甘龍鍾。
先生文章如白璧,我作珷玞還瓦礫。
先生詞賦如珠璣,我乃蜣丸充佩禕。
先生可行亦可止,一片閒情託流水。
我將行腳仍蹉跎,心在空山身在市。
先生可望不可親,長天朗月無纖塵。
我當出世難免俗,涅恐或緇磨或磷。
自寫長篇遙寄祝,恕我登堂理巾服。
他時相見問生緣,六六原來三萬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