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余游巩洛,值子入天台。
当时群卿士,共羡出氛埃。
荏苒逾一纪,却向人间来。
问子何为尔,言兴般若台。
虽将发愚闇,般若安在哉。
此教久已炽,增海非一杯。
我言亦爝火,岂使万木灰。
盖欲守中道,焉能力损裁。
子勿疑我言,遂以为嫌猜。
忽闻携锡杖,思向石桥回。
城霞与琪树,璨璨助诗才。
嘉辞遍入口,幸足息岩隈。
頃餘遊鞏洛,值子入天台。
當時羣卿士,共羨出氛埃。
荏苒逾一紀,卻向人間來。
問子何爲爾,言興般若臺。
雖將發愚闇,般若安在哉。
此教久已熾,增海非一杯。
我言亦爝火,豈使萬木灰。
蓋欲守中道,焉能力損裁。
子勿疑我言,遂以爲嫌猜。
忽聞攜錫杖,思向石橋回。
城霞與琪樹,璨璨助詩才。
嘉辭遍入口,幸足息巖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