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何日天气清,江干雨晴花柳明。清晨手持一杯酒,再拜有泪如何倾。
我不及庭前乌,朝夕返哺鸣呜呜。又不如坟上草,霜露结根永相保。
一从南郡飞旌旗,频年死徙伤流离。先畴荒弃稂莠集,故宅荡析风烟悲。
小时开口咏诗句,投果倾堂动诸父。岂知长大罹百凶,事绪茫如堕烟雾。
只今四十逾八年,有子孩痴方可怜。霜蓬渐入明镜里,菽水不到黄泉边。
我家一门联桂籍,四十年馀声赫奕。每惭末路向人低,独抱遗书竟奚适。
姆源之山高入云,钟岭亦有慈亲坟。清明欲近风雨恶,野鸟啼春安可闻。
大兄今年会昌去,季也雩阳更流寓。山斋此日倍相思,却恨从前少欢聚。
东家西家燕子飞,桃花乱落扑人衣。明朝何处寻芳去,肠断故园消息稀。
今日何日天氣清,江干雨晴花柳明。清晨手持一杯酒,再拜有淚如何傾。
我不及庭前烏,朝夕返哺鳴嗚嗚。又不如墳上草,霜露結根永相保。
一從南郡飛旌旗,頻年死徙傷流離。先疇荒棄稂莠集,故宅蕩析風煙悲。
小時開口詠詩句,投果傾堂動諸父。豈知長大罹百兇,事緒茫如墮煙霧。
只今四十逾八年,有子孩癡方可憐。霜蓬漸入明鏡裏,菽水不到黃泉邊。
我家一門聯桂籍,四十年餘聲赫奕。每慚末路向人低,獨抱遺書竟奚適。
姆源之山高入雲,鍾嶺亦有慈親墳。清明欲近風雨惡,野鳥啼春安可聞。
大兄今年會昌去,季也雩陽更流寓。山齋此日倍相思,卻恨從前少歡聚。
東家西家燕子飛,桃花亂落撲人衣。明朝何處尋芳去,腸斷故園消息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