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日不再得,反景沦空桑。
扶舆复东驰,渐辨颢与苍。
晨气稍解散,奄忽见末光。
谁谓岁寒子,稽暖非愆阳。
善道固多术,力学亦有方。
当其送元冥,惟恐迎勾芒。
须臾日月逝,进退两不臧。
生苟好自衒,物以材见戕。
况复嗜肤理,覆粒徒舐糖。
所以古贤哲,幽谷能深藏。
疾视涧水下,静听兰草芳。
南金匪为坚,西镠岂云刚。
锐进倘速退,中途反回徨。
明去光必满,源远流自长。
请观大道行,坦坦如康庄。
尼父造阙党,孟子收匡章。
小草能自挺,荑稗总在场。
因之起黾勉,两目如望羊。
譬诸断乳儿,恋恋何能忘。
顽者必以振,懦者亦以强。
任彼江汉流,可以一苇杭。
时俗厌菽粟,不复耽寻常。
方寸偶出入,难验得与亡。
先儒赋此诗,恻恻多心伤。
谓此一念间,所辨在圣狂。
此日不再得,反景淪空桑。
扶輿復東馳,漸辨顥與蒼。
晨氣稍解散,奄忽見末光。
誰謂歲寒子,稽煖非愆陽。
善道固多術,力學亦有方。
當其送元㝠,惟恐迎勾芒。
須臾日月逝,進退兩不臧。
生苟好自衒,物以材見戕。
況復嗜膚理,覆粒徒䑛糖。
所以古賢哲,幽谷能深藏。
疾視澗水下,靜聽蘭草芳。
南金匪為堅,西鏐豈云剛。
鋭進倘速退,中途反囘徨。
明去光必滿,源逺流自長。
請觀大道行,坦坦如康莊。
尼父造闕黨,孟子收匡章。
小草能自挺,荑稗總在塲。
因之起黽勉,兩目如望羊。
譬諸斷乳兒,戀戀何能忘。
頑者必以振,懦者亦以强。
任彼江漢流,可以一葦杭。
時俗厭菽粟,不復耽尋常。
方寸偶出入,難騐得與亡。
先儒賦此詩,惻惻多心傷。
謂此一念間,所辨在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