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竹先生爱修竹,常在深林玩幽独。
恨不同生湘浦中,此身化作苍筤玉。
稚子才生锦苞束,凤梢未展烟霄绿。
可是谁收嶰谷枝,先生已入横吹曲。
秦娥一去几千年,两两随鸾向远天。
彩云落漠无消息,祇有遗恨与世传。
于今笋长摩霄汉,怀湘未识先生面。
月想云疑梦里魂,风号雨泣湘江岸。
波寒七泽烟光乱,洞庭弥望君山断。
叹尔湘妃共此心,至今斑竹临江见。
我也同为失怙人,俱从少小作穷民。
九泉无路追英魄,千古常悲暗损神。
君不见申生不辩遭谗肉,伯俞泣杖何曾辱。
膝下宁为效死儿,人间不作无情物。
近竹先生愛修竹,常在深林玩幽獨。
恨不同生湘浦中,此身化作蒼筤玉。
穉子纔生錦苞束,鳳梢未展烟霄綠。
可是誰收嶰谷枝,先生已入横吹曲。
秦娥一去幾千年,兩兩隨鸞向逺天。
綵雲落漠無消息,祇有遺恨與世傳。
于今笋長摩霄漢,懐湘未識先生面。
月想雲疑夢裏魂,風號雨泣湘江㟁。
波寒七澤烟光亂,洞庭瀰望君山斷。
歎爾湘妃共此心,至今斑竹臨江見。
我也同為失怙人,俱從少小作窮民。
九泉無路追英魄,千古常悲暗損神。
君不見申生不辯遭讒肉,伯俞泣杖何曾辱。
膝下寧為效死兒,人間不作無情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