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事者

碧岑日在望,雨雪阻登临。 二客从事者,扶藜长松阴。 绿云及上方,步履皆黄金。 佛香出宝阁,一息契初心。 心如白莲花,尘垢何由侵? 攒眉入社后,此会还可寻。 庐山得远公,法侣满东林。 虎溪偶然事,传笑直至今。 我辈仍避俗,垕师诚可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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伎儿欲夸众,喜占衢路交。 系组不厌长,缚竿不厌高。 空中纷往来,巧捷如飞猱。 却行欠肤寸,倒絓连秋毫。 参差有万一,齑粉安可逃。 钱刀不盈掬,身世轻鸿毛。 徒资旁观好,曹偶相称褒。 岂知从事者,处之危且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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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酒清如乳。 共镫前、宣窑一色,十觞连举。 我醉倒持铜绰板,儗倩花奴击鼓。 竟弟劝、兄酬无数。 疑是吾州从事者,问何年、却向平原住。 乡耆旧,还相遇。 主人鹦鹉初成赋。 动光芒、天孙五色,长篇短句。 比似峨眉天半雪,奇秀差堪俦伍。 高歌罢、眉峰欲舞。 一卷汉书倾一斗,借斯文、下酒君须误。 扶上马,夜方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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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子
子墨子曰:天下从事者,不可以无法仪。无法仪而其事能成者,无有。虽至士之为将相者,皆有法。虽至百工从事者,亦皆有法。百工为方以矩,为圆以规,直以绳,衡以水,正以县。无巧工不巧工,皆以此五者为法。巧者能中之,不巧者虽不能中,放依以从事,犹逾己。故百工从事,皆有法所度。今大者治天下,其次治大国,而无法所度,此不若百工辩也。 然则奚以为治法而可?当皆法其父母,奚若?天下之为父母者众,而仁者寡。若皆法其父母,此法不仁也。法不仁,不可以为法。当皆法其学,奚若?天下之为学者众,而仁者寡,若皆法其学,此法不仁也。法不仁,不可以为法。当皆法其君,奚若?天下之为君者众,而仁者寡,若皆法其君,此法不仁也。法不仁,不可以为法。故父母、学、君三者,莫可以为治法。 然则奚以为治法而可?故曰:莫若法天。天之行广而无私,其施厚而不德,其明久而不衰,故圣王法之。既以天为法,动作有为,必度于天。天之所欲则为之,天所不欲则止。然而天何欲何恶者也?天必欲人之相爱相利,而不欲人之相恶相贼也。奚以知天之欲人之相爱相利,而不欲人之相恶相贼也?以其兼而爱之,兼而利之也。奚以知天兼而爱之,兼而利之也?以其兼而有之,兼而食之也。 今天下无大小国,皆天之邑也。人无幼长贵贱,皆天之臣也。此以莫不刍牛羊,豢犬猪,洁为酒醴粢盛,以敬事天。此不为兼而有之、兼而食之邪?天苟兼而有食之,夫奚说不欲人之相爱相利也?故曰:爱人利人者,天必福之;恶人贼人者,天必祸之。曰:杀不辜者,得不祥焉。夫奚说人为其相杀而天与祸乎?是以知天欲人相爱相利,而不欲人相恶相贼也。 昔之圣王禹汤文武,兼爱天下之百姓,率以尊天事鬼,其利人多,故天福之,使立为天子,天下诸侯皆宾事之。暴王桀纣幽厉,兼恶天下之百姓,率以诟天侮鬼。其贼人多,故天祸之,使遂失其国家,身死为于天下僇,后世子孙毁之,至今不息。故为不善以得祸者,桀纣幽厉是也。爱人利人以得福者,禹汤文武是也。爱人利人以得福者有矣,恶人贼人以得祸者,亦有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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