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参政罢政归乡里时,某年二十矣。时时来访先君,剧谈终日。每言秦氏,必曰:“咸阳’’,愤切慷慨,形于辞色。
一日平旦来,共饭,谓先君曰:“闻赵相过岭,悲忧出涕。仆不然,谪命下,青鞋布袜行矣,岂能作儿女态耶!”方言此时,目如炬,声如钟,其英伟刚毅之气,使人兴起。
后四十年,偶读公家书,虽徙海表,气不少衰,丁宁训戒之语,皆足垂范百世,犹想见其道“青鞋布袜”时也。淳熙戊申五月己未,笠泽陆某题。
李光參政罷政歸鄉里時,某年二十矣。時時來訪先君,劇談終日。每言秦氏,必曰:“咸陽’’,憤切慷慨,形於辭色。
一日平旦來,共飯,謂先君曰:“聞趙相過嶺,悲憂出涕。僕不然,謫命下,青鞋布襪行矣,豈能作兒女態耶!”方言此時,目如炬,聲如鍾,其英偉剛毅之氣,使人興起。
後四十年,偶讀公家書,雖徙海表,氣不少衰,丁寧訓戒之語,皆足垂範百世,猶想見其道“青鞋布襪”時也。淳熙戊申五月己未,笠澤陸某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