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深惊密。试问滕神,有多少寒力。如圆似莹,总疑是、满眼隋珠和璧。五更书幌,早已觉、寒光穿隙。料禽影、波上渐稀,径里悄无行迹。
有人独倚危楼,望千里江山,高下同色。坡仙饮处,甚尚然、不减醉翁宾客。等闲评论,算柳絮、梨花非白。画堂深、弦管方调,一任低垂帘额。
喜深驚密。試問滕神,有多少寒力。如圓似瑩,總疑是、滿眼隋珠和璧。五更書幌,早已覺、寒光穿隙。料禽影、波上漸稀,徑裏悄無行跡。
有人獨倚危樓,望千里江山,高下同色。坡仙飲處,甚尚然、不減醉翁賓客。等閒評論,算柳絮、梨花非白。畫堂深、弦管方調,一任低垂簾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