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屣将相守冲谦,唯于山水独不廉。
枕伊背洛得胜地,鸣皋少室来轩檐。
相形面势默指画,言下变化随顾瞻。
清池曲榭人所致,野趣幽芳天与添。
有时转入潭岛间,珍木如幄藤为帘。
忽然便有江湖思,沙砾平浅草纤纤。
怪石钓出太湖底,珠树移自天台尖。
崇兰迎风绿泛艳,坼莲含露红?襜。
修廊架空远岫入,弱柳覆槛流波沾。
渚蒲抽芽剑脊动,岸荻迸笋锥头铦。
携觞命侣极永日,此会虽数心无厌。
人皆置庄身不到,富贵难与逍遥兼。
唯公出处得自在,决就放旷辞炎炎。
座宾尽欢恣谈谑,愧我掉头还奋髯。
能令商于多病客,亦觉自适非沈潜。
脫屣將相守衝謙,唯于山水獨不廉。
枕伊背洛得勝地,鳴皋少室來軒檐。
相形面勢默指畫,言下變化隨顧瞻。
清池曲榭人所致,野趣幽芳天與添。
有時轉入潭島間,珍木如幄藤爲簾。
忽然便有江湖思,沙礫平淺草纖纖。
怪石釣出太湖底,珠樹移自天台尖。
崇蘭迎風綠泛豔,坼蓮含露紅?襜。
脩廊架空遠岫入,弱柳覆檻流波沾。
渚蒲抽芽劍脊動,岸荻迸筍錐頭銛。
攜觴命侶極永日,此會雖數心無厭。
人皆置莊身不到,富貴難與逍遙兼。
唯公出處得自在,決就放曠辭炎炎。
座賓盡歡恣談謔,愧我掉頭還奮髯。
能令商於多病客,亦覺自適非沈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