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途苦悠悠,行迈日靡靡。
间道避群凶,弛担倦行李。
重冈颇峻极,一上三十里。
荆榛塞旧蹊,设险防贼轨。
凿空破狼石,猿径仅容趾。
俯身视悬崖,骇汗如流水。
回首问仆夫,仓皇谋进止。
邓公固忠臣,王阳真孝子。
经营能几何,蹈历乃至尔。
佳晨怀故乡,绝顶步屐齿。
醉帽落清樽,浮香嚼金蕊。
岁事行晏阴,四郊复多垒。
浩歌归去来,吾行且安俟。
脩途苦悠悠,行邁日靡靡。
間道避羣兇,弛擔倦行李。
重岡頗峻極,一上三十里。
荊榛塞舊蹊,設險防賊軌。
鑿空破狼石,猿徑僅容趾。
俯身視懸崖,駭汗如流水。
回首問僕伕,倉皇謀進止。
鄧公固忠臣,王陽真孝子。
經營能幾何,蹈歷乃至爾。
佳晨懷故鄉,絕頂步屐齒。
醉帽落清樽,浮香嚼金蕊。
歲事行晏陰,四郊復多壘。
浩歌歸去來,吾行且安俟。